年没见,他的性子变了吗?语气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我拎着水壶从何梦白妈妈身边走过,其实我又何尝知道他——我的爸爸,脾气是怎样的?他只是对我,不太好。
——
父亲以及叔叔,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连做梦都不曾再梦见过的人,理应在这辈子的每个角落里通通消失。
我在梦里见过妈妈,但遗憾的是,每次梦到她,她总是在哭泣。也有值得庆幸的地方,我还没有梦见到她歇斯底里地要拿刀杀了我。
我猜想梦总该都是反的,我妈妈并没有厌恶我到要杀了我。她只是厌烦了活着,所以从楼顶坦然跳下,留我一人继续苟活。
毕竟人要去死总是需要莫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