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看纪录片,边漫不经心的喂着我。等他重新把果盘放回茶几上时,我瞥见那上边还摆着梨块,苹果块和龙眼。都是我不喜欢的。
“我让人送了晚餐过来。”他抽出纸巾,擦拭着手指,擦干净手指后又拿出一片湿巾递给我,低声说,“还买了甜点。”
“你不爱吃甜食。”他说道,声音里带着点上扬的语调,像是蛊惑一般,“那就浪费了。”
我抓着手里的那片湿巾,将它搅弄成一团,纠结地盯着果盘,我是不喜欢甜食,然而仅仅凭着刚刚吃过的水果就能如此肯定我的喜好?何况我并未表达出明显的喜恶吧。他不仅观察细致,甚至独断。我懊恼,又想着他的判断也不无道理。
“不用这样。”我硬邦邦地对他说。说完就觉察出自己失言,又缓和了语气说,“我没有挑食。”
他没应我,只是紧了紧手臂,使我更加贴近了他一些。
门铃响起时,我几乎已经要昏昏沉沉睡过去,大概是半小时?他就这么圈着我靠着沙发看完了一整集的纪录片,那不是我喜好的电视节目,我看得直犯困。门铃作响,他才松了手,起身去开门。
我盘着腿坐直了身体,扭头望着他去开门的背影,是,要开始了吗?
门外闪进一个高大的身影,目测过去有185公分往上,比他要高一些,这么看来他大概在175左右,总之不是很高。那个身影站定在门边,手上提着外卖。
“你来晚了。”他对着那个身影说,奇怪的是语气里竟有些责怪?
门边那人听到他的话,挺直着背,侧面看去像是绷直了身体。这是紧张的表现,我有些不解,竖着耳朵听那人的回话。
“他们……”那人声音一再降低,我迷茫的盯着他的嘴唇上下开合,零散听见几个词,什么“违反”,“他们在做”,“警察”什么的,完全凑不成句子。
而他听着那人讲话,时不时微微点头,直听到最后才笑了,明明是同样的侧脸,和差不多的微笑,我竟然觉得他最后的那个笑容有点儿可怕,像在冷笑。他之后也低声说了什么,但很快停了下来,转而看了我一眼。
“徐蕾。”他叫我,“去二楼,右手边的卧室,洗澡等我。”
“哦。”我应他,起身往二楼走去,显然他们并不想要我听见他们在谈论什么,但事不关己,我也不应该表现出好奇。二楼右手边,卧室,开着门,我进去。
卧室的陈设很简单,床,挂在墙壁上的电视,靠着墙壁的书桌和衣柜,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黑白色调,床头柜上摆着几本书。
洗澡,我脱了衣服进到浴室里,架子上放着浴巾,洗漱用品也都齐全,有用了大半的男士洗发露和洁面膏。开了花洒,水淋上身体时,我揉搓着头发,在雾气里洗完澡,擦干身体后,披着浴巾瘫倒在床上。
随身带着的包忘记带上来了,手机不在身边,时间流逝就变得慢。床头摆着书,我抽了一本出来,想打发等待的时间。而我只看到封面名字写着《审判》,再看看作者,就如临大敌的将书放了回去,我猜这一定不是一本适合于打发时间的书。我宁愿瞪着眼睛发呆。
然而我没有清醒的等到他,他躺下时我才醒过来。不知道等了多久,现在是深夜了吧,他洗了澡,头发上还沾着水,身上却整整齐齐穿着家居服。
“睡着了?”他问我,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原本硬直的头发现在软软的耷拉着,映衬着他的脸显得更加柔和。
我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吸吸鼻子,有点呼吸不顺。他轻笑了声,凑近我,先是气息喷薄在脸上,然后我的鼻尖抵上他的脸,在我意识到这是亲吻前奏时,我已没有推开他的余地了。只好以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主动伸出舌头,偏着头,沿着唇线舔着他的嘴角,然后轻轻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