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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无法闭上双眼,闭上就看见她年幼的模样。你咽下不忍,畸形的“报复”,你一厢情愿的“报复”,你无法面对的,渴望。
她考上了A中的分数,你像自己得到了录取书一样,着手为她托关系,她聪慧,值得上最好的中学和最好的班级。她倔强,你当然看出她不愿意和你一起生活。
她惧怕你,你也不准备纠正她对你的印象,已经无法纠正。
你让她跪下,让她服从你订的规矩,挥下皮带在她身上,你看着她一点点改变成你预想中的模样。
她怕你,你不想她只怕你却毫无依恋,你要她的“父亲”默契地配合着你,你看到她对父亲的厌恶,那些厌恶按你计划的那样,通通压迫着她,令她转而,不得不投向你。
这是可耻的手段,你将她的肉体交付于他人,却换回你所需要的情感依赖。
她被烟呛到会咳嗽,然后紧张地看你的反应,你要是严厉些,该给她一耳光。你却掐灭了烟,让站着的她转了个身,弯腰握住自己的脚腕,你操了她,不知第几次,没有次数,你从背后握着她的腰肢,一下又一下顶进她的阴道。
你开始戒烟,这很困难,你在办公室打着哈欠,习惯性的找烟,旋即哑然失笑,何苦为难自己。
你从未想过她会怀孕,那是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让她真正的父亲再次成为强奸犯。你大可不必这么做,那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本就会在社会底层挣扎余生,可你做了。
以检查结果推算时间,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你的。你心情复杂,让她给你生孩子?
你想到那天对她说过的话,你闭上眼,推门走进家里。
“母狗生的孩子还能是什么呢?”
她被你调教得太好,这是你的错,你失望的晾了她几天。但你没想到,她被你调教得如此成功,她学会用身体换取物件,像你刻意营造出的氛围,要她以处女之身换取上学的权利,那么她便有一万个理由用她认为已经不再珍贵的身体取悦班主任,只为了她的男同学不受处分。你知晓了事情始末,身心俱疲。这是一个错误的开端,你无法收场,你转而逃避,联系了B市的分公司,你要调职。
你毁了她,这是你无法再次踏进A市的唯一原因。你无法面对你自己,你是她的阴影和黑暗,你从零散的资料里获取她的近况。她回家了,她上了某个末流高中,那个女人终于因丧失希望而跳楼自杀,她开始售卖自己,你握紧那张纸。
“我放下了。”你对你哥说。从那刻开始,你不再收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你偶然路过公司的某次培训,看到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培训时坐在角落,旁边的男生好似要跟她换一个位置,她好脾气的站起来,抬头无辜的环顾了一圈座位。你从落地窗外依稀看到另一个身影。
她年龄更大一些,但看过去青春又天真,你对她好,暗地里明面上,拐弯抹角。她像只兔子,你迈进一步,她退一步,却不逃走只站在原地看你,你一步一步迈进,她终于落入你的怀里。你曾以为这会是你的归宿。
“徐先生。”你接到未知号码的电话,“我们BOSS邀请您参加一次聚会,和您的女友。”
“聚会?”你讶异,你可不记得有在什么地方填过手机号码。
“具体事项,我们会在周一到您的公司与您详谈。”
电话里的声音彬彬有礼,但你觉得不安。
周一,你被公司辞退,公司甚至愿意给你高额的赔偿金,就为了让你快点滚。你收了东西,扔到楼下垃圾桶里,你没什么东西,那些文件在离开公司后就成了废纸。你在停车场被拦下,几个高壮的男人将你带入某辆昂贵的车里。
那里坐着位年轻的男子,你没见过他,可你觉得他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