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四次相遇

道路,将那些路途都引向你所希望的结果。偶尔,你觉得你与曾厌恶的他人没任何区别,都在罔顾对方的声音,只求自己的心安理得。

    但你放过一次,造成她的现状,你无法再次放手。不如就让她顺着你为她择好的道路走下去,你不要她得知真相,你只要她在你身边,做一个见证人。

    十一月中旬,她的学院里充斥着流言蜚语,是你授意放出的,送人回校时,你遇见她,你早已看见她,却堪称故意在她的宿舍区放下顺路捎带过来的女生。然后你见她在街道对面滞留了脚步,神色兀自黯然几分,你笑了笑,放下车窗,直盯着她。

    她便气呼呼走到你车旁停下,冲你挑衅,你让她上车。

    这次是你特地来找她,幕布已然拉开,她是不可或缺的观众。

    这一个半月,你除了派人暗里护着她,余下时间便在推敲中度过。你串联起越来越多的线索,你父亲、叔叔,她在A中的朋友。你找到在A市另一所重点大学读书的男孩,他对她的名字闭口不谈。你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逼迫他吐出几句实话。

    跳蛋、班主任的强奸、他为她大打出手、转学。几句话便让你把她在A中的短暂时间描绘了出来。

    是他们将她塑造成这样,而后便如同厌烦你的母亲那般,将她丢回家中,任由她在病症中反复发作。

    你尝试在她面前提及病症,她反唇相讥,问你是否要她当你的性奴。

    你滞住眼神,停在书桌上,这个词对于你来说不算陌生,可从她嘴边滑落出来,却让你燥热得红了脸。

    她以为你是“新人”,说你并不像一个强大的“主人”。你在心里暗笑了一声,想到曾经匍匐于你身下的,你唯一亲手试验调教,并异常成功的SUB。你冷了几分声音,告诉她,你们坐着谈话的时间不多了。可你也坦诚,你并非熟悉这个流程,娇柔的身躯在你面前跪下时,你并未体会到过多的征服欲,这倒像极了一个不得不走完的过场,你让她臣服于你,她便轻而易举的缴械投降。

    她的病症深入骨髓,或许比你难以启齿的欲望更加浓烈。她完成得很好,几乎不用你多加操心。可她少了几分恨意,即便在此过程中,你确信她想起了曾经,想到那人。但她退缩,她甚至不愿意直面过去。送她回校前,你抽了一管她的血,死在电梯井的那个男人真是她亲生父亲?你不甚确信,经过几番寻索,你找到那日轮奸现场的另外三人,一一比对,顺便递了你的血液上去。她的生父确实已死,你也确实是她血缘上的兄长。

    然后你拨通了你父亲的电话,要他带上何昕,邀请她女儿宿舍一行人吃一顿饭。你的父亲碍于你手中捏着他的某些证据,不得不照办。假如她不向你求助,你会在路边制造一次偶遇。

    她如期向你吐露实情,你的父亲扮演了一个将她推向她叔叔的角色,红白脸的把戏,她无法识破,只能对叔叔产生病态的依恋。病态?你自嘲的摇头,谁又不是呢?

    饭桌上,她频频看向你,却在需要求助时调转了眼神,再不看向你。

    这在你的意料之中,她被父亲带走。你便也起身,领着手下出了酒店。

    在路上拦截下他们,她坐在你的车中,情绪激烈地翻滚,恨意也随之勃发。

    你给了她选择,她要是决心放下,你会怎么做?你的下一步大概是让她偶然知道一点无关紧要的事实,比如你们的母亲曾经遭遇过什么。

    那么她便回到原点,仍需要向你求取真相。

    索性她没有“放下”。你深觉自己矛盾,或许你在她身上投射了自己的影子,你想自己放下,又无法说服自己。那么她也不可以放下。

    这个月,你将主演二人从B城半是胁迫,带回了A市。

    男人在电话里央求,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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