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价码都是成倍地往上翻,想一下子拿钱砸死我吗?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做生意为什幺这样成功了,出手真是不同凡响啊!可是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在谈怎样让你的女儿幸福!您作为父亲,难道不脸红吗?”
华启明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放肆!”
他这一记猛拍把桌上的茶杯全震翻了。我冷笑一声,再也不去理他,转身便走下茶楼。刚踏下楼梯一步,便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伙迎面堵住了去路,挡住了我。只听后面华老头怒气难消,道:“把他扔到玉带江里去,好好清醒一下!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面前两个家伙立刻就动手了,一步上来便要拿我的脖颈。打架我是不会的,但这种时候我怎幺可以任人欺凌?
我抬脚对着拿我的人便是一踢,只可惜我和他实力相差太多。这家伙只伸手一拔,便把我这一踢给化解了。接着另一个家伙已冲到我面前,狞笑着,对准我腹部就是一拳。我结结实实地受了一记,痛得立刻弯下腰来,腹内如翻江倒海,豆大汗珠顿时滴下额头。
这还没完,挡开我脚的那家伙也一步跨上,飞起一脚,正踢在我腰上。我一下子飞跌了出去,“啪”一声撞翻了一张椅子,极其狼狈地滚在地上。
华启明再也不看我一眼,大步下楼去了。那个中年人先跟了两步,走到楼梯口又站住了。他皱着眉头对两个家伙道:“别把这小子给打死了,留一口气要扔到玉带江里去的。”
两个家伙答
应道:“是!胡先生!”
那胡先生又看了我一眼,似是可怜我的下场会极惨,微叹一气,下楼去了。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体内的剧痛,咬牙切齿,双目尽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抄起被我撞翻的椅子,一声不吭,朝着一个家伙凶猛扑去,挥起手中木椅,便要砸他个满头满脸。|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那家伙眼中露出兴奋之色,摆了个架势,吐气开声,一掌朝我挥动的木椅劈来。
“夸啦”一声,坚硬的木椅居然被他一掌劈碎了,我手中一轻,立知要糟。果然这家伙又是一掌斩在了我的肩上,我的左肩一麻,一条胳膊,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
另外一个家伙也没闲着,过来对我的腿弯就是一脚横扫,我控制不住,仰天一个背着地,重重摔在地上。两个家伙嘿嘿狞笑着,开始对我进行了一番惨无人道的拳打脚踢……
终于。他们打累了,才放开了我。一个家伙在我的屁股上又狠踢了一脚,骂道:“妈的!这臭小子倒也硬气!愣是没吭一声,没意思透了!”
我趴在地上,嘴巴里不住地吐着血,全身骨头似散了架,无不痛得钻心一样。我几乎咬碎了牙齿,巨大的耻辱感象毒蛇一样咬着我的心。我苦撑着硬是没哼一声,但我的人快疯了!我从来没有象恨华启明一样恨过一个人!我脑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我不死!只要我不死!今日我所受的耻辱,我要十倍地找回来!你等着罢!华启明!
楼梯上又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那胡先生又回来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动不了的我,冷冷地道:“差不多了,把他塞到车里去,扔到江里清醒一下!”
一个家伙应了一声,过来抓起我的衣领,象拖死猪似的把我拖下了搂。我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刚出了这间华家开的茶楼,一个家伙刚打开一辆奥迪A6车的后车盖,准备把我提起塞进去。这时一辆奔驰车飞快地驶了过来,“嘎”一声停在奥迪车边。从奔驰上走下来四个黑西装来,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看到我这惨状,愣了一下,马上挥手道:“动手抢人!”
另三个黑西装也不答话,立马朝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