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红了脸,羞耻的手足无措,没想到白明泽会说出这种鄙语,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白明泽只是有一次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点类似麝香的味道,还有点非常特别的味道,要说骚也不准确,而且并不难闻,这种味道在大周朝只有双性人身上才会有,自从发现了安南王世子陆怀章假扮男人之后,白明泽有一段时间挺敏感的,最重要是白明泽发现三皇子看他眼神,那种隐晦的爱恋,在大周朝,男人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男人的,只有双性人看男人才用这样的眼神,好巧不巧的就给他发现了三皇子的秘密。
“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你骚逼是不是不停流水,才会骚味这么大。”白明泽有点恶意报复的意思,反正是在梦里又不用他负责,欺负一下当今帝君岂不爽死了。
墨槿瑜羞耻的手都微微颤抖,在心爱的人面前宽衣解带本来就让人紧张,白明泽还说那样的话,让他根本不敢抬头了,只能乖乖的解了腰带,脱了外衣,几息过后已经浑身赤裸,卷缩在床脚不敢动。
白明泽用脚踢了踢他的腿,“藏什么,腿分开。”三皇子虽然是双性人,可他从小被隐瞒身份当男人养大,身上没有普通双性人那样多的肌肉,像男人一样的修长白皙,只是他比男人看起来骨架更大些。
“唔……”墨槿瑜颤抖着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羞耻脆弱的地方给白明泽看,他身上泛起淡淡薄红,下面的逼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了,一滴淫水被挤出来挂在逼口。
白明泽看了一眼,竟然湿了,脚趾在比口碰了一下,看到墨槿瑜没闪躲才满意的收回脚,他坐起身推倒墨槿瑜,“双手抱着腿,既然是惩罚就要有惩罚的样子。”
“唔唔……明泽……”墨槿瑜乖乖照做,屁股低下被白明泽塞了一个枕头,逼口朝天。
白明泽抬手在湿乎乎的逼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墨槿瑜也跟着哀叫一声,扒开阴唇看了一眼嫩红的逼肉,好像被打的兴奋起来了,前面的阴蒂淫荡的探出一个头,被白明泽拉住揉捏,他力度挺大,动作也粗鲁。
“哈啊……啊啊啊……呃天啊……嗯啊不行了……饶了我,明泽啊啊……”墨槿瑜阴蒂又疼有爽,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可他不想躲,这是心爱的明泽啊,活着的明泽。
白明泽玩阴蒂,打骚逼,拉扯阴唇,摩擦逼口,玩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墨槿瑜的逼就肿了,从侧面看逼都挺出来一样,白明泽满意了,起身在屋里翻翻找找,找出一根拇指粗的麻绳来,随意打了几个绳结,两头系高度适合的位置,“起来,骑上去,从一边走到另一边。”
墨槿瑜明白了,白明泽不是要肏他,是要罚他走绳,早听说过男人惩罚双性人侍奴的手段,墨槿瑜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他害的白明泽中毒,点着脚胯在绳子上,站稳了才发现,绳子正好勒在逼唇中间,他看了一眼前面的长度,走到头骚逼非得给他磨烂了不可,顿时吓的脸色苍白。
大周朝双性人鸡巴并不比男人小,只是硬度相对要差一些,更敏感更适合握在手心玩弄,双性人的鸡巴发情时候也会有液体流出来,是透明的粘液,量很多,墨槿瑜现在逼被玩肿,麻绳一磨就有刺痛和瘙痒两种感觉交替,而且白明泽把麻绳的高度调整的非常刁钻,正好嵌进两瓣逼唇中间,阴蒂躲无可躲的直接接触到了粗糙的麻绳,被麻绳表面的毛刺扎的疼痛不堪。
墨槿瑜呜咽求饶,根本连一步也走不出去,屁股一颤一颤的,想放松身体也做不到,白明泽用墨槿瑜的腰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从窗台上的花盆里折了一株海棠花枝条,抽打着墨槿瑜屁股,“骚货!往前走!”
“哈啊……明泽,我……”墨槿瑜无法,只能试着往前迈步,身下骚逼立刻被陌生摩擦的一阵刺痛,麻绳吸收了淫水有点膨胀变粗,同时也不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