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等你生下来的孩子具有生育能力,他们一样会把屌插进去,那怕你是从这里把他们生出来的。”
这番描述显然把亚索吓到了,小温徳震惊的不知所措,软润的唇瓣哆嗦着,韦恩捏着他的下巴,指尖捏着一块酒精棉球擦拭着嘴里的粘膜。冰凉火辣的异味让亚索鼻腔发麻,他淌着泪水,韦恩继续说“假设,我是说,假设你一不小心死了。艾欧尼亚该怎么办?他们怎么面对其他家族的怒火呢?”
“亚索,他们没有骗你。你生来就是我们的婊子,你会永远吃着我们的阴茎,直到你彻底衰竭,死在我们的怀里。”
亚索真是怕,他脑子里出现那个场景,在这漫无边际的淫乱地狱里,自己的儿子会跟他们的父亲一样进入自己的身体,无论怎样都逃不开。
为什么是自己呢。
小温徳抖着身子,手脚都冰凉,被握着他的男人察觉到。刚刚那些话语实在是把亚索给吓坏了“不要,我不要……不,不,别,求求,求你们,不要生,我,不……”
眼前的温徳,是造物者最赐给能力者最精贵的宝贝,他揉着英气与艳丽,一双雪白的腮泛着粉色,目光湿漉漉的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实在是要人的命了。奎因猛地挺腰,恍然清清楚楚的记起一个事实。
亚索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们的位置。
韦恩将他抱起来,层层软肉突破,宫口被干成个小嘴,委屈的张开含住他的龟头,卡在冠状沟上,稍微退出来一些又可怜巴巴的挽留住。韦恩叼着亚索的耳垂嘶嘶的倒抽着冷气,腰杆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戳到一块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啊!嗬啊啊!我不,不行了啊……”
奎因回过神来,他听到亚索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眼睛翻白的失声哭了起来。小温徳细细的手指紧紧的扣住韦恩宽厚的背部,男人低头去吻亚索的嘴唇,含住他所有的颤栗。
亚索实在是受不了了,下身泄洪一般的喷着水,小腹抽搐,阴茎也不断的吐出清液,一直处在极致高潮的边缘,眼睛都在翻白,呜呜哇哇的乱叫唤着。
从下腹传来的刺激整个麻痹了亚索的知觉,他被填满了,从内而外都是其他雄性的气息。亚索浑身发烫,韦恩腾出一只手抓住温徳洁白的性器,他被完完全全的掌控在了雄性的掌心。两人的性器在他体内不断搅动,让他好容易才能反应过来,却实在是再也受不住了,身体沉浸在极致的高潮里,不住的抽搐着。
被拉科斯操过的穴里滚烫又湿黏,轻轻一挺就操进了软烂的宫口,亚索沙哑的轻呼一声,泪水又忍不住滴滴答答的落下来,男人的手指铁钳一般死死地卡着他洁白的皮肉,稍微出来些就是一个深入灵魂的挺入。
亚索低低的,哭的喘不上气,孤零零的小阴蒂被不知是谁不断玩弄着,他的盆骨被撑开,撞的生疼,更无力剥开那个淫恶的手掌,只能将手放在嘴里不知所措的咬着指头轻轻的哭,像是只被欺负过了头的奶猫“啊,呜啊啊,呜呜……不……我,不行了……休息一下,让我,呜……”
小穴涨的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了,小温徳呜呜的呓语,又抓奎因的袖子想要扭开。见他总是要逃,奎因实在有些不耐,揪着他的头发将亚索摁向自己的下身“你这样做,除了激怒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作用?”
亚索知道奎因的脾气,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摇头,“不,我,我只是……呜,只是太深了我,我……呜呜!!咿呀,哈,不……”
忽然阴蒂又被指甲掐着扭动,让小温徳过电似的两眼翻白,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韦恩操进了肿嘟嘟的宫口。那处虽然早就被透了,却还是紧致无比,就连进出都困难,箍着龟头下的沟壑,是另一种美妙的滋味。韦恩将他身子拎起来坐在两人的阳具之上,一股子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