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男人无休无止的侵犯,无数冷汗从他的肌肤淌进床上。见状,凯特林将他从床上捞起来,抓着他的双臀,坐在床沿操弄着变形的子宫。
随着男人的动作,那些球体被不断的挤出肛口,像是一条小尾巴似的在体外四处摇摆,又被奥利安纳推进去,继续在体内作恶。
“哇哦!它们甚至会振动?真有你的奥利安纳?”凯特林倒吸了一口气,他怀中的亚索终于没忍住,歪着头昏了过去。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的通红外翻,无意识的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又被操了许久,小温徳才缓缓回过神来,靠在凯特琳的怀里滴落泪水。
皮尔特沃夫是整个世界闻名的军国主义帝国,亚索不愿,也招惹不起这些国家顶层的杀人机器。可他还是落在了这些人手里,那双腿腿被轻轻松松的掐住分开,前后两个小穴也大张着接受凯特林的性器和庞大的异物对他猛烈的鞭笞,清液啪啪的被操的飞溅出去,糊在男人浓密的体毛上。
亚索白软的肚子还在不停蠕动变形,嗓子也已经完全沙哑了,柔软的唇瓣被凯特林不断的吃进嘴里,吮吸撕咬,连牙齿都被大舌舔过每一个缝隙,仿佛要被凶狠的男人直接从口里拆吃入腹。
亚索实在害怕极了,他视线恢复一丝清明,看到凯特林拧着浓眉,极短的寸头露出他刺目的五官,陌生又令人害怕,那根巨大的性器不断进出,和肠子里的球体一来一回的错开位置,隔着一层细嫩的肉膜摩擦,疯狂的开发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
“……呜呜,饶了我,求求你们……不进去,不要弄我了,我,饶了我吧……呜呜,我肚子要破了……”
凯特林又堵住他的声音,下身毫不留情的猛顶着小温徳娇嫩的宫壁,他啪啪啪的操了一会,终于松开亚索,揉着亚索柔软的臀肉忍不住骂道“奥利安纳,能别动这些破球了吗?你这该死的,想撞断我的老二吗?”
闻言,奥利安纳终于停止了不停动作的球体,操纵着它们钻出亚索的体内。
“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小温徳被这种近乎排泄的耻辱烧的满脸发红,卡米尔揉捏着他的肚子,摁到了凯特林插在他宫腔里的性器。
此时亚索的穴里已全然失去阻碍,腔内柔软的要命,让凯特林终于能尽兴的将鸡巴完全操进去,一时间更是得意忘形,大开大合的将性器全捅亚索柔嫩的体内,四处戳弄着。
一翻亵玩下来,亚索早就哭的失魂落魄了,他和过去许多时候一样,温顺的,用两只手揽住凯特林的脖子,将柔嫩的腹部和小奶子贴在他的胸口和腹肌上,随着男人的操干自发的磨蹭着,用柔软的宫壁堵住男人的深入。
小温徳雪白的身体被握在卡米尔的坚硬的手掌里揉捏,像是一团人畜无害的小棉花糖,舔一舔就融化了,流露出惊人的甜美。凯特林将他的臀肉握在手里,每操一次,那洁白的两片小屁股便被拍打出一阵肉浪,通红的指痕掌印还在上面,前面则不得不吞如男人的鸡巴,在粗壮的阳物上毫不留情的被夺去了一切。
亚索叫不出声音来了,整个人都坏掉再没力气的缩在两具胸膛之间陷入极端的顶峰,喃喃的哭求着“不要……饶了我,饶了我……不要……”
机械的构造不符合人体的常理,凯特林也不遑多让,两人下身的动作剧烈加快,几乎只能看见雄腰捣弄的残影,将整个水汪汪的小逼都操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汁,亚索才经历绝顶的高潮,似乎背过气来,发出无声的哭喊。
他好容易抓住了凯特林的后背的背心肩带,找到了着力点,凯特林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坚硬的阳物,对着小温徳洁白的胸乳,玷污了一片洁白的新雪。
亚索的世界进入一阵空白,他两腿大张着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小穴噗噗的吐着淫水,还没回过神来,亚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