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吸了一口气,猩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亚索湿漉漉的侧脸“你这疯子,不许欺负我的婊子。”
“我们的。”嘉纳脑袋轻轻歪了歪,男人的衬衫解开,露出一截毫无血色的胸膛,他是跟艾克截然不同的日耳曼女人长相,漂亮的像是教堂里清心寡欲的圣母。
然而,他拉开盖在腿上的西装,那根性器早就半勃着横在男人腿上。
“现在,把我们的婊子给我。”他伸手在亚索胸口上的伤口处落下一根指尖,这里的伤口,在离开祖安的时刻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索纳的尸体迟早会出现在那几只杜宾犬的饭盆里。”
“老兄,如果索纳不帮亚索治疗,他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祖安。”艾克抓着亚索的大腿,在那根白白软软的小器官上咬了一口“他一定会死在我的床上。”
“不,不要……不,别,不……不……”亚索被嘉纳拖回了大腿上,男人手劲大的像是从窗外拖进一片随风飘来的羽毛。朦胧的目光中,美丽的男人温和的流露出阴毒又炽热的眼神,让亚索不自觉的颤抖。他的衬衣凭空碎裂,赤条条的展现出一副苍白而结实的身躯。
他贴着柔软的小温徳,他很漂亮,洁白柔韧,又带着些病态的娇弱,嘉纳的手掌覆上亚索柔软的肚皮“是的,你说得对……”
他低下头,火热的唇落在亚索白软的肚皮上,喷出来滚烫的呼吸几乎要把人烫伤了似的,亚索颤栗着,被艾克扭过脖子吻上去。
只见他视线落着的地方,嘉纳正扶着性器,轻轻的在他的穴口摩擦,可那里太大了,几乎跟他的手臂差不多粗细。而他青涩的小穴却那么小,两片花瓣粉嫩又娇软,艾克直勾勾的盯着,换了个位置站在他后面,扣住了亚索的腰肢。
“啊啊!……呜,啊啊啊!……”亚索几乎是一瞬间便哭出声来,他的手脚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被嘉纳抓着腰往鸡巴上按,即便刚刚才被操过一次,娇嫩的下体还是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似的。
嘉纳不容抗拒的深入,很快便到底。他吻了吻亚索毫无血色的唇瓣,怀里的人已经因为因为脱力瘫软的抬不起头,低低的发出哀求和啜泣。嘉纳将他松开,小温徳无力的腰肢便只能坐下去将他的性器吞进去,艾克还嫌不够似的,拼命往下挤压着亚索柔软的臀肉“啊……坏了,我,我,不,肚子要,要破了……呜呜,啊……不要,不进去了……求求你……”
他无力的倒向一边,轻柔的落在了艾克的怀中,很快被男人压回了嘉纳的怀中,细腻的腰肢被紧紧的握在手里,啪啪啪的被干了起来。
和艾克的大多数女人不同,小温徳胸乳发育极其幼嫩,跟普通男人有些差距,但摸起来柔软又有弹性,他当了数百年喜欢大胸的直男,现在却爱不释手的握在手中,手指搓揉着他的乳尖。
艾克解开松垮的沙滩裤,一根形容恐怖的老二直挺挺的弹了出来,他也不给亚索适应的时间,下身打桩似的将怪物似的粗黑阳具往他的小逼里操。
不同于他见过的白人,温徳肌肤颜色是冷的,类似非生命宝石的肉体,只有骚逼和屁眼有一点点温柔的粉色。那柔软的后穴,进去一点都费劲。在遇见小温徳之前,他也从未操过这么嫩这么小的人,艾克双眼发红,呼吸都爽的混乱起来。
可亚索痛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无声的仰起头泪流满面,被两人死死地压住猛操,嘉纳架着他纤小的双腿,将他的小腿整个握住在手心里,随随便便的便能将亚索撞上自己的性器。
嘉纳将他从身上拉起来,小温徳无力的歪着脑袋,嘴角挂着唾液满脸泪水,才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被高大健壮的男人给操的半死不活。他换了个位置躺上沙发,艾克很快便压着他,砰砰砰的往红肿的后穴里狂操,亚索躲不开,濒死般的挣扎推拒着“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