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能是在开单身派对?”
他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队长“老兄,你不是进去送过几次东西吗,里面在做什么?”
队长皱紧眉头,背着手站在走廊的另一边,用耳麦喊“六号,过来换二号。”
“抱歉抱歉,我马上闭嘴。”男人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站直后不再多动作。
队长其实并没有进入到房间里,但只是将一些模糊的信息拼凑得出的结果,他怎么敢说?
第一次,他被要求送来一个箱子,出来的男人将盒子打开看了看。
那里全是性爱玩具,其中许多他连用法都不知道。房间里有人在说话,忽然凄厉的传出一个男人沙哑的哭叫,他细细碎碎的说着什么,被一连串的笑声掩盖,接箱子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将门关上。
第二次去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他推着餐车送进房间。
诺克萨斯手笔一向大方,这间客房的客厅也比他家的大上许多,现在这里来来往往着很多男人,满屋子腥臊闷臭的气味,即便排气扇哄哄的运转着,还是无法掩盖其中的罪恶。
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走出来“再去推一车酒,啤酒也要。”
他的背上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力道很轻,只需一会就能消散的印记,估计是刚刚才留上去的。
这回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虚弱了很多,他听力绝佳,也只能听见一点点隐约的哭喘,还是同样的男声,被剧烈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掩盖,他哭的如此绝望,如此淫欲的房间,却只让他心惊胆战。
不一会,他将装着酒的餐车推进来,那个男人的哭声已经停了,但做爱的动静倒还惊天动地的喧闹着。
再一次进去,已经到了凌晨。
房间里换了一批人,但那个男人的声音还隐隐约约的传出来,他心里的情绪,慢慢也诞生了一丝好奇。
许久,女人离开。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没有系上领带,洁白的衬衫里露出一身小麦色的腱子肉。在他臂弯里,抱着一个赤裸着双足的黑发男人,他穿着一身南方国家的传统衣裙,露在外面的肌肤全是青紫。
就是他。
不过没人能看到他怀里的人长的如何,那男人居高临下的对他说“带我去瑞文那。”
他连忙请示瑞文,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将二人带到瑞文的休息室门口。只不过他还没离开,余光就看见那个男人被敞开了衣服,被另一个人抵在墙上,激烈的吻着他的嘴唇。
他总算看到了男人的模样,他拥有着直击人心的容貌,的确是值得被男人们凌虐的。而此时此刻在瑞文的房间外,那个男人似乎是一位故人,他不敢发出半分声音,那双美丽狭长的眼睛通红的淌着泪珠。
安保队长呼吸一滞,没忍住出声提醒“先生,廊道上有监控。”
“与你无关。”高大的男人没有回头。
被他抱在怀里的亚索惶恐又惊惧,拼了命的挣扎想要逃离男人的怀抱。被侵犯了这么长时间,厄洛伊也没料到他还有力气挣扎,一时间竟然还让他挣脱开了。
亚索的腿已再没有丝毫力气,一双腿上满是爱痕与精液,没几步便被绊倒在地上,还是要继续逃。厄洛伊的神色流露出狰狞,一把将亚索的头发抓住,拎起来将人抵在墙上。他英俊的面容上挂着赏心悦目的笑容,却让亚索生生打了个冷战。
“需要我帮你开门吗?”
腿上突兀的触感太过清晰,亚索实在怕他,根本不敢再逃,哀求道“不要…求你了厄洛伊…就这一次,我,这里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
他有些红肿的眼睛泛着的泪光,害怕瑞文,又害怕走道上随时可能出现的陌生人。不过厄洛伊根本不理会,他看着亚索殷红的眼睛,只想让他哭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