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绑在身后移动不得,对快感的唯一反馈是绷到极限的身体。那覆满斑驳,染成粉红的胸口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戚亚那也没放过。
“啊啊!别磨了,别,磨……我,我想要,松开那里……”
“所以,你想要什么?”戚亚那抓着他的阴茎,那里已经给亚索带来了刺痛感,随着男人的指甲的每一次在铃口戳刺都让他哭出声。
戚亚那当然是故意的,亚索被情欲淹没的的样子真的太过迷人,戚亚那不想放过他。
“说吧,亚索,说出来,你到底要做什么。”杰拉凑近了些,那根尾巴已经转移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在亚索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整个插进被撑满的阴道,戳在他最敏感的宫口。亚索甚至能够感觉到毛发正随着纳弥动作的深入“呜呜……别,别进去了……我,我,太多了,太多了……不要……不……”
他的腿像是溺水般四处踢蹬,喘息着的嗓音满是哀求。亚索拼命的近乎崩溃的想要逃开,却被身边的男人抓得死紧,不得不承受那强硬而过度的侵占。
杰拉笑了笑,拖着亚索的臀部去迎合纳弥的抽插。他的神情愈发兴奋,大手揉捏着亚索的身体,在通红的臀肉上留下更深色的指印。
“所有人都是如此的爱你,宝贝,我们爱你,只有瑞文不是。但他是个疯子,不要再想他了,明白了吗?”奈德利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声音传来,甚至夹着兽类低吼的震荡,他额角的汗水滑落在亚索身上。
戚亚那察觉出他的变化,皱着眉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确定吗?他精神状况不太好。”
奈德利竖直的黄色瞳孔收缩着,他凑近,从獠牙般的牙齿里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亚索的肩头“但我不喜欢他死气沉沉的样子。”
视线中的小温徳被纳弥和杰拉,还有无数根植物操弄着,忽然那湿软的小穴剧烈收缩抽搐着激烈的吮吸着前后的肉棒,亚索忽然喊出声“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雌穴内柔软湿润的肉壁紧紧的吸附在纳弥的阴茎上,他的性器却还在不停操着此时敏感至极的小温徳,哪怕一点小小的动静都让他浑身激烈的颤抖“嗯……呜,嗯嗯,不,呜呜……”
束缚着的阴茎几乎将亚索逼疯,让他恬不知耻得的去舔纳弥的脖子,温软而沙哑的哀求他“让我射吧,求求你了……呜,啊啊,嗯,让我射,嗯嗯,我不行了……求你…”
杰拉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他柔软的声音落在亚索耳边“为什么?我们可没有碰你的小鸡巴。”
“因为,它,它勃起了,我,让我……我想射出来…”
男人一只手抓着他挺起的胸口,被洁白的蕾丝花边围在中间的肌肤伤痕累累,满是汗水和唾液,淫乱又迷人,杰拉又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会勃起呢?”
亚索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摇摇头。他被紧紧贴在杰拉胯下,让肉棒深入肠道深处填满他体内的每一个角落。男人笑着替他回答“因为你快爽死了,我的小温德。我快穿透你了,对吗,你那小小的屁眼,它被我的鸡巴操变形了。”
亚索前后都是密密麻麻的藤蔓,将他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在两人的躯体之间竭力的扭动“不……嗯,不,它们好深……我要死了……唔,不……”
“为什么不?看看你!虽然每次我们操你,你都哭着说不要,让我们放过你……”杰拉将他的臀肉掰开“但是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小婊子!你明明爽到处喷水不是吗!”
“没用的亚索,你知道吗,你越是哭,我就越想干死你。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你是故意的,亚索,诚实点,你就是爱死我的老二了!”
亚索摇摇头,抬起下巴发出惨叫“我,我没有,呜呜……我没有……呜,太深了,要坏了…我,我不行……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