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别,了,别操了,别操我了……我不行了呜呜……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奈德利大概听得懂,他只觉得这样的亚索相当可爱,收缩着瞳孔在亚索满是泪痕的脸上舔了舔“你像个发情的小母猫,怎么会不要,嗯?”
亚索两眼翻白胀着肚子,艰难的包裹着野兽和人类粗壮的阳物。那两具健壮的身子挤的小温徳喘不过气,他无措的扭动,只能拥抱侵犯自己的凶手。一缕缕血丝从后穴里渗透出来,小温徳呼吸都破碎了,手脚似乎是想攀附住又或是抓住什么,最终失去了力气。
“索纳。”纳弥轻声朝门外喊。
不一会,房门被敲响,一个高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空洞的双眼看不清房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淫靡的声音打破了一个结界,不断进入他的脑海中。
床上的场面是惊人的淫乱。
一只庞大的雪豹正压着一个纤细脆弱,满是伤痕的人类,他健壮的腰肢飞速的挺动,发出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音。
人类趴在一个高大的蜜色肌肤男人的胸口,不知被操了多久,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完全张开着接受野兽毫不留情的侵犯,大腿和身下的床单满是白浊,他身体抽搐,在性交中到了身心的极限。
索纳迅速释放能力,治疗结束后便退出房间,那里的声音像是隔了数个光年,却还是追着他不肯停歇。索纳关闭感知能力,即便猛地撞上墙壁,他还是加快脚步。
“对不……起…呜我,饶了,我吧…别,别再,我…我错了,啊嗯,对不,不起……放了,我,呜,对,不起…”
亚索趴在戚亚那的胸膛上,腰肢被握在男人的手里将勃发的阳具吞入体内。他已经虚弱到极点,眼神空茫的看着前方,乖软的让人亲吻他的嘴唇。
“真好。”戚亚那难得笑出声“就这样,永远就这样吧。”
弗雷尔卓德的人按时来接亚索。
小温徳正坐在奈德利怀里喝营养剂,看到弗雷尔卓德的人出现,他被呛到,没忍住咳了一下。亚索原本苍白的脸色几乎都要透明了,他连忙跟奈德利道歉,声音沙哑而虚弱,手掌艰难的握成拳,帮男人擦他那十分干净的外套。
奈德利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没关系,这没关系的,放轻松,亚索。”
他将营养剂倒进到自己嘴里,堵着亚索的唇给他喂进去,小温徳仰着头去吮吸他的唇舌,乖巧的让人心惊。即便最后喝完了也还是抱着男人的脖子,在他通红的眼角边,泪水滴滴的落下。
“我操!这是真的吗?这么多年你就喝这个鬼东西?”奈德利喂完,还是没忍住漱口,他转头吐出去嘴里的水,又看他的小温徳。
现在的亚索看起来很虚弱,吃了点东西脸上才终于恢复血色,他点点头,泪水却落得更凶狠。
奈德利忽然恐慌的打了个冷颤,他捏着亚索的下巴,在那双泪意朦胧的眼中看到无尽的恐惧,他低声吼道“说话。”
小温徳胆子更小了,他闭上眼睛躲开奈德利眼中的阴霾“没,我,没有,是的,是这样……不是,没有,什么都…唔…”
奈德利掐着他的头发,火热的舌从亚索的嘴唇舔到他的侧脸“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忍不住恐惧,亚索终于哭出声,可抽噎也是那样细微“我很抱歉,对不起奈德利……我错了,饶了…饶了我…对不起…”
在操他的小温徳时,奈德利喜欢亚索这样,他只会觉得施虐欲暴涨,让人更想欺负他。可现在,男人的胸腔扑通扑通的震荡着,亚索绵绵不绝的嗓音只能让他心烦意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奈德利抬起手给了亚索一个耳光。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的手捏着亚索的下巴,感受到他压抑的颤抖,又忍不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