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唾液和汗水糊了满脸,一边扭腰等着身上这个青年赐予的快乐“不跑了,再也不逃了……啊啊,一辈子给瑞文肏,呜,要做相公的小母狗,骚屁眼只给瑞文肏,干死我吧,干死我……受不了了,嗯嗯啊……瑞文,好相公,相公把小母狗的骚洞操烂吧……”
他这副放荡又全心全意交付身体的模样,激的瑞文眼睛都红了,扬手便拍打着亚索的肉臀“小浪货放松点,相公这就来肏死你!”
他将人直接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鸡巴生生的大了一圈,戳到腹腔的深处,顶的亚索魂都没了,这会倒是害怕了,扭着屁股想抬起来让自己稍微舒服些,瑞文哪里会给他机会,两只手宛如钢铁一般抓住了他的胯骨,死死地将男人的屁股钉死在自己的阳具上。
亚索射了几次,饶是再大的快感也受不住了,又怎样也逃脱不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崩溃了,两手无力的捶打着青年的臂膀“不,不要了,出去,出去,呜呜,要被肏坏了,呜呜,肚子要破了……”
他这副爽过就算的模样也十分有意思,瑞文亲亲他的乳头,将他抱正一些面对自己“小没良心的,刚刚才被操的喷水,现在舒服过了,就不要相公了?”
“不要,相公,瑞文,你出去,呜……太深了,我不要了呜呜……”亚索哭的有些糊涂,皱着眉头只想逃离那粗大的孽根,却怎样都动弹不得,反而被操的更用力了。他咿咿呀呀的叫出声,瑞文眼里带着笑“乖媳妇儿,你求我,求的好听了相公便饶了你,轻点干你这娇滴滴的小屁眼。”
亚索听了好几次才听清瑞文说的什么,期间又被操的高潮了一次,实在是再没多余的精力接受这样的操干了“求你,求求相公了,饶了,小骚逼要被大鸡巴相公肏坏了……呜呜,不能,以后还要给相公肏的,别,饶了小骚货吧……”
瑞文听得正开心呢,听他哭的没了声音,混乱的液体不断从男人刚毅的下巴低落,黑发散落与自己的白发纠缠,一张阳刚的面容满是红晕和过分的快感带来的失魂落魄,薄薄的嘴唇也张开着,洁白的牙齿内是不安分的舌头,不断传出美妙的声音,每操一下便引得男人更娇乎乎的呻吟,更可怜巴巴的哀求自己的怜惜。
“亚索,长老是我杀的。”
青年脸上挂着恶趣味的笑容,身下的动作倒是丝毫没有停下来,他静静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那张被情欲笼罩的面容在失神当中沉沦,却没过多久便回过神来“你,你说什么?”
他这会还没缓过神来,话语断断续续的说不利索,高潮的沙哑还有一丝软糯的哭腔,带着鼻音这样问出来,瑞文笑得更是猖狂了,他猛地顶了几下“当年死在你面前的那个长老,是我杀的。”
亚索脸上的征愣持续了一会,很快便回过神来,那双被泪水泡过的眸子重新燃起了情绪,哪怕是仇恨的火焰,他死死地咬着牙,却碍于身体被重新禁锢住无法动弹,在仇恨中一边被凶手操弄,一边接收情欲的洗礼。
“畜牲……”
瑞文就是喜欢他这副满身带刺的模样,这样才能被处处牵制住,不会一阵风便刮跑了,无影无踪,再也回不来。他朝着男人腹部柔软的地方猛地操弄着,那块软肉摩擦肏干,将亚索重新拖回欲望的漩涡。
“呜,呜呜嗯,别磨了,好酸,不要了……又要,别顶了……呜呜,饶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呜……”不出所料,饱尝情欲滋味的躯体根本逃脱不了瑞文的掌控,他显得有些急躁,将那小穴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汁,那根阴茎更是在两人结实的腹部摩擦颤栗着,眼看是又要去了。
瑞文肏的更是用力,亚索脑子里难得因为仇恨保持了一丝清明,嘴上还能抽出空来骂着瑞文,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畜牲,混蛋,不得好死,瑞文心里实在觉得这男人可爱死了,要把自己魂都给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