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您应该乖乖的捧着自己的小奶子喂到男人嘴里。”
“宗主又开始缩屁股了,怎么,这回我可用了术法,好让你神志清楚的与你哥哥见面,怎么你这骚母狗还是这么不争气?”瑞文摁压着亚索紧绷的穴肉,湿滑柔软的肠壁推压着他的指腹,亚索已经被上下的淫辱折磨的浑身发颤。他不敢看永恩的视线,只能不停的摇头,呜呜咽咽的发出小动物叫春似的哭声,瑞文便笑的更厉害了。
他解开亚索的口枷,又将亚索的阳物紧紧的绑住,那处的空气也被操纵着冻住,只可怜的随着他的肏干一下一下的甩着。
亚索被瑞文操了不知喷了多少次奶,两颗乳头胀鼓鼓的,像是熟透的浆果,坠着晶莹的白液,忽然,它的主人发出一声高昂的哭叫“饶了我吧啊啊!不要了!啊啊,又啊啊啊!饶了我吧!”又是两束乳白的汁液喷了出去。
过多的奶汁将永恩的裤子都打湿了,亚索颤颤巍巍的想要低下头,他忍不住啜泣出声,却被瑞文捏着下巴,抬头看到了永恩被他的乳汁打湿了大半身的模样,甚至还有几滴落到男人的脸上。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永恩扭了扭脖子,从他青灰色的嘴唇下伸出一截暗红的舌尖。
将唇边的一滴汁液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