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孽根没有尽头似的,一直深入到子宫里,把老男人的子宫都给操透了,里面满是精水淫汁。劫每插一下亚索便噗嗤的挤出一股液体,像是一处泉眼。
亚索哭叫着发出一声虚弱的哀嚎,无力的双腿痉挛着踢蹬了一下,落在男人的手腕里,几乎被拉成了直线,等着雄性的占有和蹂躏。
“这是被操了多久了?”劫问道。
“十几个小时?不知道,下午看到他就在客厅里被干,他们一直在玩。”烬懒懒散散的,从床头拿着红酒,渡给亚索几口。
劫轻声笑“那还挺耐操,小逼快把我夹死了。”他抓着亚索伤痕累累的屁股朝着自己粗大的鸡巴上撞去,老男人浑身瘫软,呜呜的哭,只能捂着突起鸡巴形状的肚子,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了满脸,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劫掰开他肿烂的阴唇,小逼里噗噗的喷出精液来,劫也不嫌弃,低头咬住他的唇瓣“这是你的骚子宫吗?吃了多少鸡巴了,怎么这么多精?”亚索迷迷糊糊的,不停的摇头,一股浓稠的绝望将他淹没,直到窒息。
劫是操过不少人的,这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宝贝,小洞耐操又娇气,里面浅又窄,是真随随便便便能把人给肏透了,像是一只为了承欢而生的雌兽,靠着男人的精液养活,胃口却小的可怜,稍稍弄一弄便吃不下了,被过度的负荷折磨,又无可奈何的沉沦。
老男人呼吸有些困难,伤痕累累的小奶子又被男人抓在手里掌掴玩弄,破皮的奶头被指头捏着,挤出奶水似的几滴血液,他从张开的口里流出涎液,一直不停的重复
饶了我,饶了我
救我……
第二天傍晚烬才醒来,床上只看到劫的身子,高大的身躯占了一半的床,仔细看从那手脚下还压着一个纤细的肢体,他把劫推开,老男人蜷缩在他的身下,嘴唇发白,身上没一块好肉,屁眼里还吃着劫的鸡巴,一推开便发出粘腻的声音,啵的一声,半干的液体从嫣红的小洞里流出来。
亚索的阴茎垂软着,整个阴部没有什么体毛,上头的伤口看的便更清楚了,几乎被凝固的精液糊住,烬把他抱起来,怀里的老男人发着烫,轻轻的发抖。
另一边劫还处在晨间男性的生理情况中,即便发泄了一整天也没让禁欲了好几个月的青年缓过来。他骂骂咧咧的,拉着老男人细瘦的双腿把人从烬身上拉回到自己胯下,两个骚逼被精液灌满了,劫每操一下便挤出一大股粘腻的白浊,他揉着亚索的身体,亲吻他干裂的嘴唇。老男人发烧后火热的体温让他更是兴奋,结实的床铺又发出不堪负重的声音,老男人模模糊糊的又被操出了一些神智,眼泪留下来,声音很轻。
“老爷……老爷……您,您,呜呜……开开恩……饶了我……”
劫听他求了一整天,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他抬着亚索的下巴将这最后的求救堵住,老男人被青年健硕的身体覆盖,除了情欲,失去了一切。
亚索差不多半个月没下的了床。
他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一个指头都动不得,洛还是气的打他,说他是个管不好逼的烂母狗。
亚索模模糊糊的道歉,他流着泪,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才终于好了一些,见到从前的同事给他送饭,气氛微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亚索不敢说话,易看到他坐在在人迹罕至的花园深处,像是一只小精灵。
“怎么不多穿点。”
亚索抬头看到他,眼睛红红的,轻轻叫他,许久,又轻声道“您回来啦……”
“嗯。”易将他腿弯架起,亚索咬着嘴,脑袋垂在易的肩窝内,隔着衣服传来濡湿的触感,易停住了脚步。
“大哥。”霞站在前面,他抱着手看着易看到他,一条狭长的花园小径,两人静静的对望着。
“嗯?”易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