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别系学生都守电脑前等时间到抢他的课。”“为什么?他上课上的好?”“不是,据说他是放了张他的证件照在教务系统上。”“校选还能选到赏心悦目的老师,这学期他要开了选修我也选去。”
室友的对话落在我的耳朵里,我抬头看他,他无所事事的抱肩站在我们这组前排,侧身看着投影仪屏幕上的画面。穿着还算年轻,远看也只像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不过室友几个说他已经三十多了。其实细看也能看出来,眼角略略有些皱纹,眯着眼睛时皱纹更明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回头,眼神看似随意的扫过后排,却与我盯着他的目光对视。几秒钟,我装作若无其事转而看向手机屏幕。三点三十五分,还有五分钟下课。
五分钟。他已经回到讲台前,关了投影仪,周围的同学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12级的同学下课以后去教学楼C座307开会,你们辅导员委托我通知你们,三点五十分要到。”他收起讲台上的点名册,然后关上讲台桌的电脑。下课铃响起,我收好了东西,但还是坐在座位上,瞪着面前的桌子发呆。“那个,刘婷,我不去开会了,身体不舒服。”我终于开口对旁边站起身要走的室友说,“开会应该不会又点名吧。”我勉强说了一个再不能更勉强的玩笑话,然后继续坐在位置上。
真是,太恰好了。三点四十下课,三点五十分开会,下课后往往会有热爱学习的同学继续留在上课的教室自习,可通知了开会,这个教室不到五分钟就走得空无一人。除了,我和他。他起身去关了教室的门,然后转身的时候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我也随着他的动作,条件反射似的按了下手机,看了时间,三点四十五分。
他走向我,我居然也无法再安心坐在位置上,紧张的站起身。“这位同学……”他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调笑的意味,“你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我双手紧紧握在身侧,有点僵硬,应该是,很僵硬。
“拿出来给你,我是不是就不会挂科?”天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突然没头没尾就问他这么一句话。
“对,不让你挂科。”他显然也是想不到我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嘴角弧度上扬得厉害。
“那我要怎么拿给你。”我索性抱着自弃的态度,“是我要脱光了拿给你,还是你伸手进我胸口去拿?”可能是我的态度惹恼了他,他皱了眉头,抬手又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四十七,四点在这个教室,我还有一节课。”他边说话,手放在我的上衣上,解开扣子。
短棉衣,内搭的衣服我穿了一件紧身针织衫。解完所有扣子,我没动作,直愣愣的盯着教室的门,四点,这个教室还有一节课。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他向上撩起我的针织衫和胸罩,我吃痛的哼了一声,这样的动作将夹在乳头上的乳夹一起向上拨起然后落下。
“是这个么?”他手又拨动着那个铃铛,“是不是要把它给我?”
“是。”我咬唇回答,低头,看见他的手,手指很修长,露出的指头也没有指甲,剪得很干净。
“我只说一次。”他已经拿着乳夹,向外拉扯,却故意不拿下,“我拿到它以后,给你两分钟,脱掉上衣,放到最后一排抽屉里去。”
我瞪眼看他,他一手扯下乳夹。“唔。”疼,乳夹夹上的时候并不疼,夹到这样的时间,再用他这样的力气扯下,我几乎要疼得落泪,也不只因为疼,还有因为他继续说着的话。
“然后,走到讲台前,爬到讲台底下趴好。”他又扯下另一边的夹子,“别考虑太久,三点五十五分以后,这教室人就多了。”他拿到乳夹,随手放进他的衣服口袋里,随后好像认定我会听他的话一般,也不催促,就这么气定神闲的走回讲台前坐下。凭什么,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样三个字,凭什么啊,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我愤怒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