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s

候把你们照片发给别人看过?”你们……对,在论坛里给他照片的人总不会只有我一个吧,而这些照片倘若他真的发出去,总会有人知道的吧。我找了张普通的生活照,露点的都发了,不露点的反而不敢发,也太没道理了。“相信主人的。”我这么回复他,然后给他发了张生活照。

    随后的几天,就在我逃掉当代文学课和其他课老老实实去上中度过。也就是这几天,我约好了时间和那位S见面。然而心里却不是非常的期待,可能是由于约见面前的一段对话吧。

    “见面调教可以无性吗?”“?”他先是发了个问号,然后问我,“你还是处?”

    “不是。”“那有性无性对你来说重要吗?”他是这么回我,我敲击键盘想了半天也想不太出反驳的句子。

    我想说重要,毕竟第一次见面,如果调教就上床了和约炮有什么区别?

    可他后来又回我:“这样吧,看当时情况,顺其自然。”于是我彻底丧失了再讨论这个话题的信心,好像继续说下去,显得我特别无知。

    他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在论坛上也发了个帖子,说是已经收了我,过些天就要现实了,希望得到同好的祝福。自然收获了满满的祝福,让我也开始颇为期待见面,似乎只有一个完美的见面调教才能不负这些祝福。选的时间在周三下午,那天下午是当代文学课,我反正是不去上的。而那位S说周三他正好休假,有时间过来慢慢“玩”我。用上玩这个字眼,本来应该是兴奋无比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尚未见面,还有深深的距离感,就好像一个陌生人突然到我面前和我说,“我要玩你。”让我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但“主人”这个称呼好歹叫了大约一周,我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觉得愧疚。

    见面前一天晚上,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论坛发个帖子,求个祝福,顺便求个安心。

    “主人,你在吗?”“恩。”“主人在干吗?”“收拾工具。”……

    然后我便找了个肚子不舒服的借口,一晚上都不再和他说话。翻着他发的帖子,因为他在论坛上很是活跃,那个帖子还是有人顶,有说求直播的,有说好幸福的,看到那些,我也还是催眠自己,这样很好,快快期待明天的见面吧。

    下课铃响起,我却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亮起的辅导员三个字,我还以为花了眼。从来没接到过,辅导员是个毕业不久的学生,很是阳光的大男孩,许多和他关系好的学生都叫他哥。

    “何昕吗?”“额,对,是的。”“你下课了到逸夫楼来一趟。”“哦,好的。”……

    一头雾水,我没参加社团,也没在系里帮忙当个成员啊干部什么的,按理说不管有什么事,都不会找到我才对。我问了问旁边的室友,她们都表示没有接到辅导员的电话。

    看来和S见面前,还要去找一趟导员了。逸夫楼经过新操场,在化工楼背后,走得慢走了快二十分钟才到。中文系在八楼,我一层层数着电梯层数,然后发了个信息个S。“对不起,主人要稍微等会了,辅导员找我有事,大概会晚一些。”他那边头像是下线状态,也没有回话。

    辅导员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敲门进去。辅导员正坐在那,见我到了,让我坐他对面。“别紧张啊,找你来没什么大事。”估摸着辅导员是看出我坐立不安,开口就是安抚。“昨天开会,教你们当代文学的那个…林东老师。”听到他的名字我更是紧张,连心跳都仿佛,落下一拍。“他说开学一个多星期,你没去上过他的课,让我找你谈谈,问问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意见?我心里腹诽他连逃课都要告状。哪敢对他有什么意见。“是那几天感冒了,所以没去上课。”

    “那好,以后注意点就行了,没事了去吧。”…

    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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