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还给他。好想,就现在,在这里,用他给我的“身份”,完成该做的事。比如,交合。晚上九点多,公园里的人已经渐渐少了,不少人是从公园向外走。我挽着他,却是逆着人流前进。公园有前后两个入口,后门人少,但他似乎没想要往人少的地方走。我只能跟着他,差不多还要一个小时,公园才会关上?道路旁的灯光。进公园,拐了几个弯,他带我走到公园租赁电瓶船的售票处,然后买了票。这是要去,游湖吗?上船的时候,要从岸上跨一大步到船上,我总觉得跨完那一步,岸上的管理人员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我坐在他旁边,屁股凉凉的,双手很别扭的放在大腿上,企图遮挡裸露出裙子外的部分。直到他启动船,我都没敢抬头再看一眼岸上的人。他将船行驶到湖中心,在湖中心还是觉得挺多灯光,也很亮。但想想路旁的人,根本看不清湖中心行驶的船只上?的人都在做什么吧。所以他告诉我,反身跪在船的座椅上。我很小心的按他说的做了,还是会摇摇晃晃,座椅和船头之间距离太近,我只能尽力蜷着我的双腿,然后身体往后倾。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根本无暇顾及裙子的长度,以及早将整个私密部位裸露在别人视线里这个事实。直到另外一艘游湖船经过我们这艘船旁边,从正面行驶过来,我背对着的船上那对情侣,在交错而过以后,他们都回头看我,我这时才知道刚刚有人从正面而过,将我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以后,再回头看我正脸。
“主人……”我窘迫的重新坐回船椅上,有些纠结的开口,“这样会不会太明显被别人……看见?”我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态,但却害怕刻意的被暴露,期待的是不经意或者是别人觉得他们不经意的看见。我说完那句话,才发觉自己大逆不道的居然在被“调教”的时候,对主人的调教有不满足的地方。然后低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我也闹不明白自己突然而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不想玩暴露游戏,也不想当“母狗”了。内心有别的渴望,可我,又说不出口。短短时间,冲突一相接,就化作了抗拒现在的形式。
他似乎也没明白我话的意思,于是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就这一眼将我看穿。“想玩什么?”他挑挑眉,语气轻浮得就如同他之前在小卖部买烟时对我说的话那般。“想玩什么”,后面是不是还少了两个字,“小姐”。难以启齿的是,从弯腰下去那刻开始,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小姐”这个身份,和自己的主人,试试看。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想玩什么。想被他真正当做是花钱找来发泄欲望的,想被他以交易关系为理由而羞辱,鄙夷的眼神,轻佻的语气,都想要从他那里得到。
可就是说不出口,只好眼巴巴的望着他,我现在才觉察出他的唇形很好看,像是笑唇,嘴唇没任何动作,也如同在微笑一样,然而此时这样的似笑非笑,轻易将我撩拨得更加亢奋。“说吧,想玩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次问话的同时他将手伸进了我的领口,很是随意的揉捏了几下我的Ru房,然后捏了捏夹子。
“想……想伺候您。”我小声回答。
“伺候?”他反问我,然后托着我的Ru房像是验货一样掂了两下,“用这个伺候?”
“不只是这个…”
“为什么要伺候我?”他的手收了回去,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的意味。
“您是…主人。”我小心回答他,但这答案并不令他满意,他皱了皱眉,然后摇头。
“主人是什么?”他又问我,“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
“您是客人,要伺候您。”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发热的回答。
“那…你是谁?”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伺候客人?”
“我…”我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吐不出字来。看向他的眼神也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