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么自嘲,我却有些低落,好像不该在他的口中听见自嘲一般。徐爷说完话,他同事没接话,气氛一下变得沉默,只剩下电视里解说激情四射的声音。“她现在是徐宗卓的女朋友。”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徐爷开口打破了沉寂。“他没想到吧。”同事的肯定句。
我已经不试图去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了。头靠在徐爷的大腿上,是他示意我这样趴着,还算轻松,放松心情以后这种姿势简直就是休息了。
“肯定没想到爷早就认识你了,对不对?母狗。”徐爷这是问我,我张了张嘴,又觉得他没在问我,只是对他自己这么说。许久……没听见“母狗”二字。
“他这是向我示威呢。”徐爷摸着我的头发,很轻缓的动作,“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徐宗卓的。”这是对我说。我不明白徐爷提到他的亲弟弟,怎么会这么冷漠的连名带姓的称呼。也不明白为什么,徐爷突然问我是怎么认识他的。我更加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我如此乖顺。不需要明白?我从头说了和他认识的过程,就算是梳理,也没觉得哪里有不对。直到说到今天晚上,在包间门口。
“他说他的朋友们,都很想认识我……唔,他的‘小女友’。”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女朋友了……”徐爷冷笑了声,说其他认识过程的时候,徐爷只是听,他的同事很多时候反而会好奇的问一两句。到我说完“女朋友”以后,徐爷像是没法忍受了一样。
“女友?他也真说的出口。”徐爷捏着我的下巴,“不怪他今年生日特地请了爷,就为了带着你向爷示威?”为什么要带着我,示威?
“徐爷……”宗卓他不是,不知道我与徐爷认识么,对啊,他甚至不知道我被群调,不知道我是个M,那么示威是什么意思?
“房间钥匙在哪?”徐爷问那位同事,同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把钥匙丢给了徐爷。“跟着爷走,母狗。”
走……我老老实实爬着,跟在徐爷身后。
房间,进玄关的右手边是客厅,左手边是两间房间。一间开着门,我望过去,很普通的摆设,床和电脑桌,衣柜之类。而另一间关着门,徐爷在门前停下,然后开了锁,侧身却让我先爬进去。我被屋内的摆设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直面传说中的“调教室”。
木地板,白色墙壁,和旁边那间同样的装修,却完完全全是不同的摆设。这房间的窗户被黑布遮挡着,黑布底下就是一个铁笼,笼子里铺了一层白色的薄被。铁笼旁放着一张黑色单人沙发,沙发旁边有个小茶几,茶几上很随便的摆着几支大小不一的假阳,我看过去最大的一支快顶的上小孩子的手臂粗。铁笼的另一边,墙上十字架两端的挂钩上扣着手铐。十字架旁是滑轮和散落在地上的绳子。
正对着十字架的那面墙,靠着一个大大的展示柜,柜里摆放的都是各色各样的工具。整体色调很阴冷,这房间就像个冷冰冰的“刑场”。再配上徐爷现在面无表情的脸孔,我好像是要服刑的女囚。他坐在那黑色的单人沙发上,也没关门,好像并不在意外面的同事是否会看见里面的情景。我被他要求脱掉了衣服,幸而屋内并不冷,他打火点烟,我四肢着地的趴着,拱起背,背上放着冰凉的玻璃烟灰缸。当他的置物架。
“这几个月,你被操过几次?”徐爷弹着烟灰问我。“一次……”我回答他。
“哦?这么快就和他上床了?”快吗……我咬着唇,刚才没提到过这个,那唯一的一次还是我提出来的,虽然过程并不那么尽如人意。“被他操爽,还是伺候爷更爽?”
“不知道……”我原以为回答“不知道”会被徐爷更加咄咄逼人的逼问下去,可徐爷却又陷入沉默。
“爷知道你这母狗喜欢什么。”徐爷拿掉了我背上的烟灰缸,“他连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