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半身伏在地上,徐爷很自然将他的脚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记住自己什么身份没有?”
“是徐爷……主人的母狗。”我顿了顿,回答他,这种“自我认知”的言辞,说出来已经不费任何力气了。
“回答得倒是挺利索的?”徐爷脚上使了些力气,“记好了,从现在开始,来爷这屋里的每个人都是你……这只母狗的主人。”
我愣了,徐爷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也就是……除了我以外,他公寓里来的任何人,都是可以任意“调弄”我的?包括,她?其实也没错,我之前的提议是“让徐爷的M教我如何当一只符合徐爷心意的母狗”本以为会是徐爷调教她,我在旁观摩学习,但这样的提议似乎也可以变成“徐爷的M代替徐爷调教调教我,好让我变成符合徐爷心意的母狗。”
逻辑上貌似都行得通,然而主观意愿上,我并不乐意。匍匐在地上,抵着地板的双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个人,她,徐爷的M,发过我的调教照,和陈泽做爱,私自联系徐爷前女友……件件都是坏事,可是徐爷仍然留她在身边,这些坏事,徐爷也未必都不知道。我甚至可以猜想,或许徐爷向她说出“双调”的建议时,她不太乐意,于是变成了她成了“S”,由她替徐爷“调教”我。
这样的猜想让我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好似从现在开始,我的身份变得无比低微,连“不愿意”都没余地。徐爷再没吩咐,我保持着卑微的姿势在他脚边趴着,直到听见门铃声。而我,身体在听到门铃声的时候,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徐爷没站起来,反而轻轻踢了踢我的脑袋。
我茫然抬头看向徐爷。
“去开门。”徐爷的命令有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而我怎么去开门?光着身子,爬到门口?这是他关心的吗?不如说我要以这样的姿态去开门,是他早已设计好的。
短短几步的距离,我爬得慢,门铃又响了两声,似乎在催促着我快点开门,好面对接下来的……?
我在门前,直起了身子,开门,门推开以后我向后退了一些,然后低眉顺目的盯着迈进来的双腿,丝袜,细高跟,裙摆以及风衣,我咬了咬唇。那双纤细的腿,就停在我的面前,没有动。我也没有动,双手却不由放到了胸前,遮掩着。我不知道她在以怎样的目光打量我,但我却并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她,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想要逃走,而我不能逃走。
“主人。”是她的声音,有一点点的沙哑,我好像又置身于上次与她见面时的情景,她穿着男士衬衫,在陈泽的身上律动,看向我的眼神却无比冷静,丝毫不像一个正在“做爱”的人。
“她连问好都不会呢。”她在叫徐爷,语气近乎撒娇。
“是吗?”徐爷的声音里却是兴味十足,“那你好好教教这头母狗怎么问好。”
果然,是这样吗?
她并没有回答徐爷的话,而是弯腰,手绕上我的头发,向后拉扯的力气使我不得不抬头,面对着她的脸。
看向她,刚一对视,我就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