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充满情欲,但情欲与我无关。
我好像在围观一场活色生香的真人秀一般置身事外,徐爷只是半褪下了裤子,却把她脱得一丝不挂,我看着她的身体在徐爷身下扭动,也看着徐爷抽插的动作,掐着她的脖子,听她不知是兴奋还是抗拒的呻吟。我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今天是在调教我还是调教她?应该是我,可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调教的味道,至于她,难道徐爷和她做爱就是调教吗?无论怎么看,徐爷和她的相处全然不像是一对主奴的相处,更似“情人”。
想想也对,他们在一起几年的时间,有什么是没有玩过的?SM,假如玩遍了所有的项目,穷尽手段以后,还能剩下什么?时刻维持威严?进入状态后一句“跪下”就能带来的臣服和恐惧?时间线拉长以后,这些又能用什么去保证?互相明白对方的兴奋点,于是扮演着能让对方兴奋的角色,COSPALY完以后再来一场激情的做爱,这就是终点吗?我想不明白,我听见她低声又绵长的呻吟,然后看着徐爷从她的身上翻下,她的私处流出徐爷刚射进去温热的精液。
她坐了起来,我面对着她,不自主的打量了一眼她的躯体,白嫩,匀称,小腹却有些赘肉,我有点诧异,她的小腹上竟然有一道横着的比肉色稍白一些的疤痕。
徐爷走过来挡住了我,没来得及细看,嘴里便被塞进徐爷那还残留着精液和她的体液的阳具,我的舌头慢慢清理着每一寸地方,然后咽下口水。
她哼了一声,拉着徐爷的手,放到她的私处,徐爷摸了一把又将手伸进我的嘴里。精液的味道很重,或许是我太清醒,没被情欲萦绕,就觉得味道更重。
“去舔干净。”徐爷拍了拍我的头,指着她的私处对我说。我顺从的爬过去,凑上自己的嘴,眼神往上,是那道狰狞的疤痕。
精液顺着她的私处往下流,有些已经沾到了沙发上,我不管那些,只是伸着舌头舔她的阴道口。
徐爷在旁边拍照,她嘤嘤呀呀的叫出声,我却好像拥有了什么重要的宝藏一样,一口一口认真的吞咽着唾沫。
我不知道这短短几小时的表现令不令她满意,不过他们激情过后,她却好像再也忍不住对我的厌烦了一样,当着我的面,也毫无顾忌的直接向徐爷提出,她现在不想再看到我。
徐爷思量了没多久,便打发我回去,他将我送到门口,话里意味深长。
“过几天爷单独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