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要醉了,怎么会这么快乐?他忍不住抱紧了楚元槐,忍不住把腿缠在他腰上,主动送着小逼给他操。
和楚元槐做爱好像……有些太快乐了。
白尧第一次,对于他的主人有了一些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质疑之心。
直到楚元槐咬着他的耳朵问他:“要射进阿尧的子宫吗?”
“呜呜……要……”白尧已经忘乎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勾着楚元槐的脖子嘴唇凑上去亲他的下巴。
性器加速从湿漉漉又淫靡的穴口进出,整根操入又猛地抽出,楚元槐的腰好像永远有力,却被不断吮吸着他的穴肉逼到绷紧身体。
精液灌入穴口,白尧尖叫着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等他回过神,楚元槐的鸡巴还在他身体里,白尧动了动想让他抽出来,楚元槐却伸手揽紧了他的腰。
“怎……怎么了?”
“再来一次。”楚元槐说,深邃的眼睛里是说不清的情愫,他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白尧不明白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楚元槐已经把他翻过身跪好,开始了新的一轮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