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时的视线看过去,却见一只毛茸茸 的白团子正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拍着爪爪,而他的爪 爪底下,垫着的是安以时的另一只手。
小奶虎粉色的肉垫软乎乎的拍在安以时的手背,因 为是在睡梦中,小奶虎尖利的爪子收进了爪爪里面 ,更显的那粉色的肉垫无害又可爱。
安以时实在忍不住,微微俯下身子,一头青丝垂在 床沿,遮住了另一只手上的小红啾的视线,而他则 趁其它三只不备,轻吻了一下小奶虎粉色的小肉垫 。
三只:!!!!!
他吻得亲,不过是对待小猫的动作,但是却让他手 上和身上攀爬着的小可爱气到哭泣。
小红啾“啾啾啾”的扑扇着小翅膀,嫩黄的尖嘴衔 住安以时的长发,翅膀在安以时的手心抽打着。
它被主人那举动气得炸裂,本就是一只毛茸茸的小 红团子,现在炸开了毛毛,叫声尖利,衔住安以时 的长发扯着,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独自一啾 气成河豚。
小黑蛇和藤蔓也好不到哪去——小黑蛇本先就因为 身上覆盖的都是鳞甲而不得宠,连被摸摸头都少有 ,现在直接撞上主人出轨现场,斯斯叫着指控安以 时是个大渣男。
藤蔓着啪啪拍着地面,伤心的要离家出走。
可惜他已在安以时的后颈扎根,身子根本动不了, 便卷起呼扇着翅膀的小红啾和小黑蛇,用叶子卷起 打包成包袱的形状,气呼呼的对安以时比划。
大意是:你这个渣主人,我和小黑蛇不要你了,你 自己和那只小崽子过去吧!我们要离家出走!
又因为他走不了,渣只能将自己的藤蔓拉长,带着 小红啾和小黑蛇爬出了洞穴。
安以时无奈的看着这群小戏精,崽子不开心了还能 怎么办?当然是哄着呗。
他温言哄着三只小醋精,再三表示自己再不会去亲 小奶虎的爪子又一人一个揉揉亲亲才将三只哄好, 内心无奈。
啧,这可能就是甜蜜的痛苦吧,谁让他家小可爱太 多了呢。
被安以时亲的晕晕乎乎又羞答答的小醋精们表示自 己原谅了他,并且蹭上来还要亲亲。
他们倒没发现安以时说的只是不再亲小奶虎的爪爪 了,而不是不再亲小奶虎了。
啧,不亲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小奶虎这么可爱,当然要趁他没长大多偷几个亲亲 吖。
再漂亮的美人也是要吃饭和拉屎的。
安以时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厨房四件套,就地取火— —小红啾吐的火种,再让藤蔓手持菜刀餐具切菜洗 菜。
食材还是前几日猎到的,存储在空间戒指里面没半 点腐烂的痕迹,取出来时鲜血滴答答的往下掉,安 以时嫌脏便将处理食物的活教给了藤蔓,手上把玩 着小黑蛇。
啧,可惜兽人大陆不通电,不然也不至于将一顿饭 做的如此粗糙。
他如此想着,藤蔓已经将肉类切成片状放在了烧烤 架上熏烤着,又在小红啾的帮助下将分开的肉类串 成一串,忙忙碌碌的烤串。
假若小藤蔓能有嗅觉,他这时也该嘻斯哈斯哈的掉 口水了,可惜他不但没有嗅觉,还不能进食,他只 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藤蔓罢了。
小黑蛇吐着蛇信,感知到一团灼热的不明物,小身 子缩进了安以时的袖口,安以时向来爱逗他,非把 他拎出来,看着小蛇惊慌失措乱窜的模样恶趣味的 笑着,又安抚的抚摸小蛇的身子,再给他一个亲亲 。
好好的美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过恶劣了些。
小红啾在边上看的眼热,扔下藤蔓也凑上来要亲亲 ,它身上还带着食物身上沾上的血迹,胸脯上唯一 一片月牙形的白色绒毛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