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练一只只叼了回去。
是说,小虎崽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白珞无奈的笑笑。
白珞的阿姆是一只温柔又强大的...雄性兽人。
自打白珞记事以来,他就傻傻分不清自己的阿爹 和阿姆,到底谁才是他真的阿姆。
从兽形来看,自己是他们亲生的没错,但是两只雄 性兽人是怎么把他生下来的呢....?
直到某次白珞起夜,路过阿爹和阿姆的帐房的时 候,敏感的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当时他尚且年幼,探头进去看了一眼,而后发现 自己的阿爹被阿姆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他才破 案。
懂了,是阿爹生的他!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幼崽心思,白珞又悄悄的走 了,没打扰兴起的两人,但是之后他每次叫阿姆 的时候总会觉得怪怪的。
嗯...生他的是阿爹,可是为什么阿爹不叫阿姆而 是叫阿爹呢?世纪难题。
白珞小小的脑袋里面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现下。
猫崽大的小奶虎被高大的男人抱进怀里,小毛绒 团子整张脸脸被迫压在男人的大胸肌上面....
白珞微微抬头,想挣脱男人的桎梏,结果又听见 男人的呜咽声。
啊,阿姆又哭了。
白珞抖了抖耳朵,脸脸在男人胸口蹭了蹭,:“ 阿姆别哭啦。”他道:“我没事呀。”
小奶虎纵然内丹受损变成一只小猫崽大小也依旧 乖巧的不像话,不会责怨部落救大弃小的举措, 不会埋怨自家阿姆连保护一只幼崽的能力都没有 ,而是乖乖巧巧的安慰阿姆:我没事呀。
他怎么能这么乖?
白珂抱着怀里的小奶虎,心想,他宁愿小奶虎不 要那么乖,责骂他也好,生他的气也好,都比现 在这般乖巧模样让他来的负罪感没那么重些。
他分明已经极力去搜寻自家崽崽的下落,四五天 来却未曾找到哪怕一丝消息,他本以为他家崽崽 该是死于敌方部落的围剿之下,每日强撑着身子 去处理部落大小适宜不过是为了之后一举剿灭敌 方部落给自家崽崽报仇——他都这般了,如今崽 崽却自己跑了回来。
失而复得,喜悦过后便是悲伤。
他分明自己的身体都没养好,整日想着白珞,想 着那只乖巧的崽崽,情绪变化起伏,到如今早已 撑不住身子,只觉得眼前一黑。
便倒在了地上。
晕倒之前还记得怀里有只小毛绒团子,死死护着 。
白珞的阿爹是个沉默寡言的雄性兽人,为数不多 的温柔笑脸基本都给了白珂,对于白珞他倒是也 宠着,他不善言辞,对于小虎崽没有几句关心的 话语,却会在行动上表现出来。
白珞从小便被保护的好,于是也造就了现如今的 他。
战斗是狠戾的小虎崽内心其实是只温柔的毛茸茸 啊。
部落派人来支援时他便想着,至少要把阿姆救回 去吧,阿姆为了保护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把阿姆 救回去吧,他自己怎么样也好啊。
他不想再让阿姆受伤了。
漂亮的小虎崽内心纯善,从没想过是否该去责怪 白珂。
如今白珂因为自己而情绪激动到晕倒反而让小奶 虎开始内疚。
小奶虎微微低下头,轻轻一跃跳上了床榻,高大 的雄性兽人躺在床上闭眼沉睡,他眼下是一片青 黑,白珞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在内心安抚着白 珂。
没事啦阿姆,我回来了,你别伤心呀。
他倒也不是没心没肺,前几日在洞穴时养着伤还 是会想起自家阿姆,当时他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