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瞬间警觉,看向雌性 的目光带着探究,那人也发现了他,看向他时稍 显惊慌,不过对视一眼又匆匆忙忙的低下头。
显是有些怕生的模样。
等黑烜再进到主账房时白珂已经自顾自的脱去衣 物,双手撑在床榻上,后背正对着自己。
对方的臀部挺翘圆润,尾巴从尾椎骨衍生出来, 微微下垂挡着私密处,漂亮的兽人在听到脚步声 时便回过头,脸蛋因为情潮而憋得涨红,泪珠顺 着脸颊往下掉。
果然,还是哭了啊。
黑烜轻叹一口,大步走上去,直接将人抱上床铺 ,压在身下。
手指撷去对方脸上的泪痕,一吻落下。
白珂哭的无声,眼泪却掉的汹涌,下半身在黑烜 的大腿内侧蹭着,迫切的想被抚慰。
他连自己抚慰自己都不肯,偏要黑烜来帮他,明 明这般娇纵,却先一步把自己憋的掉眼泪,让黑 烜无可奈何...又心疼的紧。
他也就仗着自己宠他罢了。
被进入时只觉得后穴饱胀,这时倒是变成白珂搂 着他了,后背贴上人的前胸,那人还要一边操干 一边抱怨。
“你不喜欢我了...”
“你宁愿和守卫聊天也不肯和我做爱。”
他一口咬上黑烜的后颈,口气凶巴巴的,眼泪却 掉个不停。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不许嫌我烦,你只能喜 欢我...”
“你为什么不讲话,呜..”
得不到伴侣抚慰的漂亮兽人愈发焦躁,尾巴缠住 怀中兽人的腰部,肉棒在人的后穴凶猛的操干着 ,急切的想标记对方,把精液灌溉进他的后穴里 面,让他再为自己生一只小虎崽。
他只能是我的。
就算不理他,那也是我的。
他操干的愈发汹涌,将黑烜安慰人的话操的支离 破碎,最后憋在腹中。
白珂的身子白皙,肌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线条 ,流利又不显夸张,在身材高大健壮的黑烜面前 却显得无比瘦弱。
他抱着黑烜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由观音坐莲式 换成了正面骑乘,也不顾脸上一脸泪痕,咬着黑 烜的唇,将哭腔堵在了喉中。
下身粗大的棒子在黑烜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次次 顶在人的敏感处,将人的低沉呻吟一并堵在了喉 中。
兽人的性器有成年雌性的手腕粗,这便算了,性 器上偏还带着软刺,操干进去再抽送出来时勾的 人后穴酥麻,疼倒是不疼的,只是苦了黑烜。
雄性的后穴本就不是接纳同性性器之处,小巧粉 嫩一朵菊被白珂硬生生的开拓出了出路,从此功 能不限于起夜,接受白珂的操干以及操干和操干 。
连产下白珞也是用的那处,撕裂的疼。
但只要一想到揣的是他和白珂的崽又觉得无怨无 悔。
老婆性欲强能怎么办?打又打不得,那就只能宠 着呗。
一宠就是十几年,后穴被开拓的烂熟,紧致如往 昔还是因为做的次数渐少加之白珂的性器实在是 过于巨大,吃进来便费劲了力气,次次吞吃都有 股钻心的疼,带着撕裂感和快感,将黑烜操的汁 水淋漓,却是下次不想再来干了。
毕竟任谁也不想被操一次就几天不能下床,自己 是部落酋长,事务压身,强行起来又不好行走, 走一步都该疼得掉眼泪的地步,哪敢那般玩弄自 己。
他自己将疼着,又不让白珂知道,怕他又心疼的 掉眼泪,这般埋在心底,做爱的次数渐少,让白 珂却是很没安全感,好不容易做一次都会因为自 己不答话而哭的惨烈,事后又后悔的掉眼泪,明 明是个雄性兽人,硬是把自己愁的像水做的兽人 。
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