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他知道,这人 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摸了他还要摸别的小虎崽——这门亲事,他不同 意!
小虎崽听得脑子发懵,又“嗷”了一声。
可是,他是我们部落的雌性吖。
小虎崽道。
白珞转身的动作一僵。
什,什么雌性?
他明明记得这人不是他们部落的兽人——一只身 上带触手,还养小红啾的雌性兽人?别说养小红 啾了,他们连吃都不吃这种还没巴掌大的小鸟, 况且这人面生的很,他也不认识自己,怎么能说 是他们部落的雌性呢?
一人一虎对视,中间隔了几只虎族幼崽。
部落的雌性反应过来,向白珞介绍安以时。
白珞看着“流落在外手无缚鸡之力但是长相美颜 又娇弱的雌性”——安以时,目光中带着一丝怀 疑。
流落在外?他根本不是白虎族的人。
手无缚鸡之力?他一人斩杀五只兽人将他救了回 去。
若不是白珞亲眼看过安以时全裸的身子,他都要 被对方骗了去。
若他是白虎部落的人,怎么可能连兽耳和兽形都 没有。
阿爹到底是怎么被蒙混过去的呀。
安以时对上白珞怀疑的目光,微微一笑。
他还不确定面前这只是不是自己捡过的那只小奶 虎,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是毛茸茸就好了。
毛茸茸万岁!
面前的大毛茸茸个头都快和安以时齐平了,四目 相对,败下阵来的还是白珞。
小奶虎被盯得内心发羞,撇过头,自以为面无表 情毫无波澜,实际上耳朵微微后折,内心羞涩。
他,他干嘛一直盯着我啊...
未成年小奶虎在内心独自羞涩,却见美人抬起手 。
摸上了他的虎头。
白珞:!!!!
“好软...”
美人的叹息犹在耳边,白珞整个人都燥的不行。
因为太过羞涩,我们的白珞妈妈连小虎崽都没顾 上,逃回了训练场。
爪爪捂住脸脸。
他怎么可以在自己耳边,那么,那么喘呢?
就算他是部落的雌性兽人,那也不能这样勾搭他 呀。
人家还是一只未成年小奶虎呢。
一只小虎崽叼住白珞的尾巴。
又一只小虎崽爬上白珞的背,咬他耳朵。
白珞妈妈来玩捉迷藏啦!
白珞摇摇晃晃,恍恍惚惚的从地上站起。
大爪子一挥:训练!
小虎崽们:“....”
明明说好训练完就捉迷藏的,为什么还要加练吖 。
可惜小虎崽不敢说,乖乖加练。
哥哥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加练就加练!
藤蔓在安以时的后颈憋了一天,好不容易能钻出 来透透气,就被房间里的景象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这般简陋!
藤蔓身上衍生出来的小条儿啪啪拍在地上,气呼 呼:
男人,你这样做作给谁看呢?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疼你吗?
你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哪怕半分怜悯,你不配!
安以时:“....”
“哦,是吗?”
安以时扼住藤蔓命运的根部:“你要是活的太久 了你就眨眨眼。”
漂亮美人笑如蛇蝎,配合藤蔓演戏。
藤蔓瞬间怂了,哼哼唧唧的拿小藤蔓蹭安以时的 脸,卖萌:人家错了嘛,你不要生气气吖。
安以时抚开它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