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大腿挤入乾漠腿间,轻易就能撩动乾漠 的性欲。
半大的幼崽眉眼精致柔和,脸蛋泛起健康的血色 ,睫毛微颤着,扫过乾漠的袒露的肌肤。
惹得乾漠忍不住在喉中低喘。
......何时才能真正的占有你呢?
小虎崽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自己身体燥热,身体被 什么包裹着,原本甜滋滋的梦境被人恶意的涂抹 成了一片赤红血海,兽人的凄厉惨叫与叫骂声掺 杂在一起,惹得小虎崽心跳都不安稳。
朦胧的梦境中,像是为梦境披上了一层血蒙蒙的 薄雾,处于梦境中心的小虎崽,被几只成年兽人 禁锢在血淋淋的台架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后 爪被兽人手中持着的,闪着血光的锋利刀刃割开 一个细小切口。
特意避开了致命处,又顺着那一刀细小口子网上 切割着,如同戏弄蝼蚁一般,将年幼虎崽的腿部 出一道道小口,最后又将皮肉分离开来,看着疼 得昏迷过去的幼崽,又恶意的往其伤口上撒了一 层细盐。
...耳畔是兽人的咒骂声,年幼的虎族幼崽清晰 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筋骨被对方一寸寸抽出,被剥 开的皮肉黏连在血肉上,溢出的血迹染红了架台 。
手持刀刃的兽人的叹息又阴郁沙哑的声音合在一 起,刺激着幼崽的心口。
后腿的骨架被对方一点点切割下来,整整齐齐的 摆放在台上,强迫着幼崽去看。
昏昏沉沉中,身体被泡入浓稠腥臭的液体中,被 噩梦侵扰的幼崽,呜咽着将身体缩进身侧的人怀 中,大滴的热泪从脸颊滚落下来,无声的抽噎着 。
小虎崽并非真的坚强,而是善于用温柔美好的事 物掩盖内心的恐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