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怕被他嫌弃的青年越加激发了蒋瑜的怜爱。
一切的拒绝只因这难言之隐。
他扒开苏牧的双手,亲吻在了那处让青年“自卑”的地方。
随之察觉到苏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泫然已久的眼眸终于掉下了一颗泪珠,恰巧落在蒋瑜鼻头。
蒋瑜生平未曾对谁生出这种珍重又怜爱的心情,这有些奇特也有些让他不适应,口气依旧恶劣,“难怪骚透了,原来多长了个骚逼。”
听见青年有些溃不成军的喑哑之声,平日里对待下属雷厉风行、不苟颜笑的蒋爷,此刻有些别扭地哄着,“骚逼别哭了,爷疼你。”
先是摸了两把苏牧的性器,稍稍缓解对方的难耐,又端着自己的肉棒,抵住柔嫩的穴口,在娇花之上缓缓摩擦,唇畔则在青年红透了的耳垂上游移,看着苏牧在他的触碰之下如煮熟的虾一般,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耀阳的石榴红色。
苏牧知道蒋瑜的硕大,待龟头挤入穴口之际还是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以为初次操逼的蒋瑜会手忙脚乱地粗暴深入,苏牧做好了被对方强硬进入的准备。然而
对方却似乎十分照顾他的感受,逐步探穴,让他充分享受了前戏的快感。
花穴里水流成河,抽插起来毫无阻碍,蒋瑜爽得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多水。”
闻言,苏牧别过了头,似乎不敢面对如此淫荡的自己。
肉棒进入了六七分便几乎将肉穴填满,刺激得青年陡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落在蒋瑜耳朵里,成了催化剂。
“这么不经操,还敢勾引我?”
而实际上却是他快被苏牧叫射了。
“太大了……”苏牧不住喘道。
肉棒很快抵到了一层阻隔,蒋瑜先前的所有快感,所有身体上的、心理上的苏牧带给他的震撼与珍重,在这一刻统统达到了顶峰。
让蒋瑜愿意融化在这具灼热的身体里。
破处的短暂疼痛之后是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
穿越之前,苏牧多年翻云覆雨却孤身一人,但他并不是处男。年少时曾有一颗求而不得的流星,百般讨好,倾心以赴只换来对方知道他是双性之后的一句“你真恶心”。
忍受不了被嫌弃的苏牧给对方下了药之后引诱对方上了自己,却也因此被对方记恨终身。
这是他之前唯一的一次性经历。
在看到蒋瑜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与温润的琥珀瞳时,令苏牧产生了一种错觉,所以选择忘记系统的警告。
至于那层膜,是统子给他的一点小福利。
美人总是有特权。
画面转到现在,苏牧被蒋瑜猛干地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浪叫,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被操的很爽。粗长的性器每一下都能操到他的骚点,肉棒上的凸起刺激着肉穴的内壁,带给他无比真实的感受。囊袋伴随着进入的动作打在臀尖之上,通过神经传递又蔓延起后续的一波快感。
粗紫的性器在绯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抽插间带出粘腻的液体,展现出令人血脉泵张的画面。
突然,一直安静的洗手间门外传来了动静。
苏牧的浪叫戛然而止,凝神分辨,大概是苏小鱼在门外被保镖拦住了。
“蒋爷,您在里面吗?”苏小鱼在门外高声询问了一声。
他给苏牧下了药,本来准备了一场好戏,但是半天没有看见苏牧的人影,以为苏牧离开了,只好便宜哪个路人了。
结果蒋瑜也不见踪影,他听说洗手间里有一些保镖把守,立马想到了蒋瑜。
蒋瑜在苏牧身体里的动作一顿,并不是被苏小鱼分去了心神,而是察觉到苏牧的肉逼将他绞的更紧了,爽得他差点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