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的肩,白宛的肩膀抖了几下,被表面亲昵实际强硬的禁锢住,浑身瑟瑟发抖,也没注意到苏焱几步追上了自己。
晚上回到宿舍,顾以宁就因为不小心没含住苏焱的精,以及无意间多看了倒数第一同学的脸几眼,惨无人道的遭到了苏焱的欺压。
被亲吮过度的嘴唇破了皮,顾以宁两只纤白的手无力的下垂,摊在床的两角,头歪在柔软的枕头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苏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在昏暗的月色中露出精壮的身体,在顾以宁身上驰骋,粗壮的性器一下一下挤进顾以宁稚嫩的女穴,在顾以宁的雪白的身体上落下一片又一片的红痕。
“呜,你个畜生……禽兽,变态……傻啊啊”。
猛烈的撞击在顾以宁的软肉上,阻拦了他喋喋不休的咒骂声。
顾以宁非常识时务的攀住苏焱的肩,软声软气的求他轻一点,苏焱庞大的性器稍微抽离了几分,又狠狠的撞进去,而后就着这个姿势揽住顾以宁细软的腰,翻过身去,大掌啪啪的拍打在顾以宁肥美雪白的屁股上,蜜臀如果冻般轻颤。
苏焱就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的挺动,阴茎进入得更深,顾以宁娇嫩的腿心被拍出一片粉红,远远看去就像一座蜜色的小山压在一片雪白上。
顾以宁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津液,双目迷离,小腹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顾以宁觉得撑得难受,苏焱还不停的肏他的屄,他快要被玩坏了,贪吃的小穴恬不知耻的死死嘬着苏焱的鸡巴,淫水喷个不停。
这晚顾以宁被苏焱灌了好几次精,到最后顾以宁吼得嗓子都哑了,苏焱还舍不得从他身下下来,像是要把他干死在床上一样,顾以宁心神剧颤,搂着苏焱的脖子,讨好的叫哥哥叫老公,苏焱方才恋恋不舍的从他的穴里退出来,插了根假阳具堵他的精液。
顾以宁的手软绵绵的拍在苏焱身上,苏焱都懒得躲,偏过头舔他嫩软的手。
第二天早上顾以宁罕见的发了烧,恰好撞上他妈林月来看望他,苏焱措手不及,顾以宁就从他的手心逃脱,被他的家人请假接走了。
苏焱是天生的坏胚子,情绪上头,把娇气的小少爷玩得奄奄一息,事后顾以宁生了病,心中不免懊恼,想着再见到顾以宁得温柔些,总不能把小少爷彻底吓跑。
原本以为只需不多久就能见到顾以宁,然而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顾以宁返校的身影,苏焱急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向来不苟言笑的他破天荒的向班长安宜室搭话,想要借替对方代劳给顾以宁送作业的方式,去看望顾以宁。
安宜室知晓苏焱的来意后,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他,“你确定?”
苏焱诧异的看他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
安家和顾家同样家世显赫,两家是世交的传闻学校里的八卦不少,苏焱私下里听过不少。
比起顾以宁这样娇纵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安宜室却十分优秀,温柔斯文,处世周到,可谓八面玲珑,大概大家族里的长辈都会觉得安宜室这样的才是家主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苏焱生来坏种,看人的眼光也一样毒辣,他能看出顾以宁生性烂漫纯稚,当然也能看出安宜室不是个善茬。
这样心思复杂的人,和同龄的顾以宁几乎格格不入,也难怪顾以宁平素最和梁卓那样平常的同龄人走得近,对从小认识的安宜室却礼貌中保持着距离,亲近中带着直觉的疏离。
大概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苏焱在这个阳光温柔的班长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顾家除了以宁,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包括顾以宁看似小白花的妈妈林月,温柔无害的嫂子姜雨眠,甚至是顾以宁年幼的小侄女,没有哪个是不精明的。
安宜室好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