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泽离开餐厅,这才放下菜单:“菜单上的我都要了,打包送到对面那栋商业楼的前台。”
“不好意思啊这位客人,本店不提供外带服务。”
“哦,那还是要,暂时先做这些,等会我员工过来了再点。”闻言把菜单递回去:“谢谢。”
“好的,那请您稍等。”店员拿了菜单离开。
闻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今天下午若是没有会议就不用上班了,今天周六你们加班也辛苦了,通知公司所有员工等会下班直接来对面街道B224这几家餐厅,酒水什么的都随意,我买单。”
死死沉沉的办公室,因为这通电话一下子来了精神:“好的闻总。”他们以最快速度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干净
深夜的酒吧街,依旧灯火通明,闻言猛的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合身的高级定制西装,更显得他的腿长。
深邃的五官,犀利又带着一些忧郁的眼神,只是那么一站,抑制不住的荷尔蒙满是攻气,让他在这遍地飘零的gay吧成为了不少饥渴饿狼眼里不二的选择。
进吧的短短半个小时,前来勾搭的零号们少说也有十几个了吧,而且数量一直在涨,但闻言一直没有那个心思。
若不是他那损友看他一副被甩的样子非要拉着他来着寻找乐子,说真的他宁可去便利店买几瓶酒在家独自一人喝的聆听大醉。
就着火辣的音乐,又是一个低腰露着丁字裤极品骚零举着酒杯凑了过来:“哥哥今天晚上有伴了嘛?若是有的话介不介意换一个或者多一个呢?”
由于那人把整个身躯都贴了上来,能闻得到浓厚的粉底淡淡的香味,让闻言皱起了眉头:“不好意思。”
闻言离开吧台,但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极品,就这样轻易放弃那就太可惜了,那骚男紧跟不舍,直到闻言进了酒吧的洗手间。
可能是刚刚酒喝的太猛,酒精上头了,闻言的头又昏又沉,开了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洗脸,还没清醒多少呢,那腻人的香味再次扑鼻。
一双灵活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伴随低沉性感的声音挑拨着他的神经:“哥哥下面的尺寸真是惊人呢……”
闻言很是厌恶推开那人:“别碰我。”
贺溪南依旧不死心,闻言脚步都有些不稳了,就想过来扶他一把,但身后突然感到一阵杀气,一个黑色西服眼带墨镜的壮汉重重压住他的肩膀。
偌大的卫生间挤进半只安保队,还有一个凶神恶煞的林泽,显得有些窄小。
闻言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其中一个黑衣人打昏用黑布蒙住眼睛绑走了。
贺溪南被那几个黑衣人威胁只能双手抱着头缩在角落,也不敢叫唤挣扎,直到林泽把闻言刚刚打开的水龙头关上离开,黑衣人也跟着走后,这才大大地喘出一大口浊气。
靠海的某栋别墅内,闻言坐在一个没有扶手的椅子上,双手被结实的绳索绑在后背,双脚略微被分开,也是被结实的绑在椅子腿上。
那椅子是特制的,为了防止被绑的那个人逃脱,椅子脚是跟地面连在一起的,领口的领带早就不翼而飞,衣领大敞露出里面麦色的肌肤还有精壮的胸肌腹肌。
关键部位因为催情药物的作用鼓起一个大包,额头上满是汗水,脸颊微微泛红,还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他胸前的敏感地带开着玩笑办的糊弄,让本就情欲饱满的他更加按耐不住。
禁闭的双唇还想试图压制最后残存的理智,林泽微微带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嘴唇,落下一个很浅的吻。
闻言认得林泽身上的味道,心中的不满更多了一分,估计是想气一下林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泽没回答,分开腿坐到他身上,不紧不慢地退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