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客正因为胀乳发着高烧,若不是萧问舟为他请了医官,他就要这样丢了性命。
那一次之后,萧问舟曾去探视,那时的含桃客被一名军中将领从背后拥抱着,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纤瘦的腰肢,胸口一道道奶白色的痕迹分外香艳。
萧问舟仓皇而去。
据说那名含桃客在娼营中被护得极好,只可惜某次战火流乱之中不知所踪。
然而那淫靡的纯白液滴和水痕,却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萧问舟的眼前,许久之后才被他强行遗忘。
被压制的记忆呼啸而来,萧问舟牙关紧咬,整颗心像是在滚水之上被不断蒸腾,火烫的热度几乎将他灼伤。
他惧怕的,担忧的所有可能性,仿佛在白宁玉含糊的一声呼唤中,尽数成为了不容他躲避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