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或许当真是含桃客生性如此,自那一日破身之后,萧问舟就感受到了从前未曾有过的困扰。
每每沐浴之时,双腿间柔软处仅仅被布巾碰触,就会生出缠绵的痒,一路软绵绵自双腿间窜到小腹,将难耐的欲火烧到全身。从前萧问舟并非没有情生意动的时候,但最多只是身前茎柱略有反应,而如今不仅胯下那处硬胀难忍,腿间那令人羞耻的痒意更是让他羞耻难当。
尤其白宁玉是那将他破身之人,当夜留下的记忆向着萧问舟席卷而来,每一寸皮肤都因为那些残破的光影碎片变得火热。
炭火无法完全温暖北地清寒的空气,萧问舟的皮肤因为这冷热分明的刺激而异常敏感,再加上白宁玉灵活的舌尖在他的胸口搅弄,他一时忽略掉了双腿间异样的感受。
但白宁玉注意到了萧问舟身下花穴口一闪而过的水光。
白宁玉抬手摸去,揉到了满指水液。
“舒服吗?这样舒服吗?”白宁玉的唇舌仍然紧贴着萧问舟的皮肤,含含糊糊地低声发问,暧昧又情色。他的手指在萧问舟的腿间毫无节奏得拨弄揉按,将那里搅合得一片湿滑,萧问舟胯下之物同样被他照顾的当,只用了几家撸动就让它昂扬而起,顶端泛着莹莹水光。
萧问舟侧头不肯回答,却被如无骨蛇一般的白宁玉缠住,白宁玉侧身躺下紧紧依靠在萧问舟身边,将他被镣铐束缚的双手按在头顶,搂着萧问舟的腰肢,另一只手不曾离开他的腿间。
“这样不好吗?那这里?还是这里,喜欢哪里?”
白宁玉像是一个执着索要答案的孩童,将萧问舟缠磨得几乎崩溃,那独属于含桃客的穴口被按揉得春潮涌动。随着白宁玉几度将那修长的手指似有还无地浅浅刺入穴口又很快抽离,萧问舟喉间发出似痛楚似快意的哀声,双腿紧绷着将脚踝上的锁链抖动得哗哗作响。
一股清透的水液喷薄而出,萧问舟双腿颤颤,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是被白宁玉挑弄得小小丢了一回。
白宁玉没有借此机会出言调戏,而是借着那湿滑的爱液沾湿手指,顺着萧问舟穴口柔软的花瓣抚摸几下之后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会阴处娇嫩的肌肤上。
按压,揉弄。
长长的呻吟从萧问舟口中泄出,他健硕的腰身随着白宁玉的掌控起起落落,双唇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微张,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喘息里夹杂了动情的哀吟。
白宁玉将萧问舟揉得几乎融化了一身硬骨,低笑着去吮萧问舟胸口挺立如红果的两粒,不时用舌尖去探寻上面并未有丝毫张开的小孔,双管齐下,萧问舟腿间很快再度潮涌。萧问舟这一次的情潮漫长而令人羞耻,白宁玉借着火盆中的光晕看到萧问舟双腿间柔软的花瓣跟着抖个不停,晶莹的水液汩汩喷出,偶尔有几滴缀在花瓣上颤抖几下才坠落在皮毛中消失不见。
再一次凑到萧问舟耳边啃咬着萧问舟的耳骨,白宁玉的手指转移到萧问舟昂扬之物上,轻按那翕合的小孔,轻声追问:“舒服吗?是这样舒服,还是像刚才那样舒服?”
腿间花穴的情潮还没有褪去,萧问舟几乎说不出话,就又被人握住了要害,敏感的圆润顶端被不断磨蹭,萧问舟几乎要落下泪来,偏偏白宁玉懂得适时收手,轻松挑起他的情欲之后就将指尖移开,任由他空落落悬在那里不得解脱。
反复数次后,萧问舟几乎哽咽,双目无神地喃喃道:“舒服得,都舒服……啊呃……让我舒服……”
白宁玉哼笑出声,吐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好”字,随后握着萧问舟的性器来回滑动,拇指按在他顶端的孔洞周遭不住画圈,偶尔以指甲擦刮那饱胀顶端周遭的浅浅沟壑。
萧问舟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哭喊出声,被白宁玉牢牢吻住将声音封印,两个人紧紧交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