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才白宁玉的几句少年人撒娇一般的抱怨中,萧问舟看到他的所思所想掀开一角。
若他是南人该有多好。
萧问舟脑海中隐约掠过这样的意识,随即在白宁玉略带赌气的冲撞中破碎成片。
众议之会相比于白宁玉在战场上的雷霆手段,显得冗长而繁杂。
白宁玉似乎并不乐意于应对这样的差事,但是每到白日他迈出营帐时,仍旧是那声震北地、威压四方的齐光侯。只有深夜他和萧问舟独处时,才会略略倾吐几句潦草的抱怨。
相比于占有萧问舟的身体,白宁玉似乎更喜欢玩弄萧问舟胸口那对朱果,每次重要将那里折磨得狼狈不堪才意犹未尽得放手。
但是含桃客的身体被开了苞,再也受不得这样恣意热情的玩弄,两人俱是青壮之年,于情爱之事才刚刚开窍,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一个稍微暧昧拥抱就能发展到床榻之上,一次略久的对视便能擦出情欲的火花。
不知是谁引诱了谁。
众议之会将近尾声的一夜,白宁玉例外地没有等到深更半夜才归来,而是借着酒意早早离席,解了萧问舟身上桎梏带他到了镇上一间无人的民居。
那里燃起一堆篝火,架子上是烤灼得焦香的半只肥羊。
借着这宴请客人的美味,两人饮尽两小瓶不知品种的烈酒。
白宁玉不能久留,两人很快就匆匆离去,将这残局留给白宁玉的手下收拾。
纵马归去时,又落了雪。
萧问舟被白宁玉拥在身前,望着远处火光闪烁的营地,一时希望这路再漫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