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似的狠狠抽插,有时一人抽出,一人插入,有时又同插同入,配合良好。
甚而还在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互相厮磨,直磨的肖墨浑身发颤。
口只能大大地张着,不停喘息呻吟。
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身体如浮萍一般随着浪潮的流波不断浮沉。
“唔……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肏……太多了……要受不了了……啊啊……”
他痉挛几下,前方挺立的阴茎顶在萧玄风结实的腹肌上,眼看就要高潮。
突然萧玄风伸出一只手,将阴茎握住,大拇指堵住前方小口。
阴茎被堵,根本就射不出来,但想射的想法却越来越强烈。
“让我射……放……放开……让我射……啊……”
他推拒着萧玄风的手,但被情欲折磨的他根本使不出力气。
阴茎在萧玄风的大手中不断胀红,抖动。
但就是射不出来。
“不行,再忍忍,你射了好多次了,再射恐伤了身子。”萧玄风边亲吻他一边的乳头边道。
这会儿怕伤了他的身子了?昨晚夹着他不放的人又是谁?
这个家伙明明就是想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罢了。
“不……啊……太难受了……清远……你……让他……让我射……啊……”
儿子不听话,他打算求老子。
谁知沐清远挺得更狠了些,道:“玄风说得没错,多射的确伤身。”
肖墨:“……”
萧玄风满意地挺了挺身子,肉棒发出“咕叽”一声。
前面的没射,花穴倒是潮喷了。
萧玄风突然抽出肉棒,牵起一股透明的淫丝,把肉棒挺在肖墨的面前,笑了笑道:“这样多没意思,不如我为你消消火吧。”
说着插入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肖墨低头一看,正好看到玉宫壶的壶胆露在自己花穴外面,而壶柄已经全部插进了穴中。
那是雷鲛作为像天界和好送的礼物,他记得自己一直放在某个神秘的地方来着,怎么这会被萧玄风给拿出来了?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不在天界期间,萧玄风早就把他的披香殿翻得底朝天了。
见着玉宫壶的时候,顺手就收进了自己怀里,想着有一天也要试一试。
没想到这一天竟然真的到来了。
玉宫壶的凉意的确让花穴降温不少。
但刚潮喷的花穴被玉宫壶的温度一激,瞬间缩得紧紧的,夹住玉宫壶一寸也不放。
萧玄风抿嘴一笑,将依然挺立的肉棒插进玉宫壶的壶胆。
随着玉宫壶的变化,肉棒插进过分紧窄的花穴中,竟然有种凿开处子穴的感觉。
“嗯……”直到插进底部,他才轻轻叹息一声。
玉宫壶的表面并非完全光滑,而是会随着肉棒的纹路产生变化,几乎与阴茎上的皱纹和青筋完美贴合。
甚至有放大那些青筋和纹路的功效,就连阴茎本身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这个家伙完全把玉宫壶当情趣用品在用了!
被如此凹凸不平的东西狠狠插进穴中,肖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有要昏厥过去。
萧玄风把住他的腰,配合着自己的动作摇动他的腰部,阴茎往前顶的时候,将他的花穴狠狠往自己阴茎上撞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玄风……你要肏死我了……”
萧玄风毕竟年轻,没有沐清远沉稳,看着眼前的人被自己肏得尖叫,他心里不但没有怜惜,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爽不爽?”
他问,隐隐的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