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身下皆是被撑涨的满足感,虽有熟悉的疼痛,但那一丝轻微的疼痛比起凌棣之缓缓抽动时的麻痒,才让他更受折磨。
他发出一声暗哑的呻吟,许是他前端不济的补偿,他双腿间那个女穴,光是插入,便让他忍不住放浪,也更易得到高潮。
“不痛…好满,奴奴……肏肏义父…快些……唔”高佑年双眼睁大,他心间突生了懊悔,凌棣之是温顺乖巧,一切承他嘱托,但是凌棣之腰力惊人,自幼因他难通诗书,高佑年便令他苦习武艺,他赤子之心通透干净,根基扎实,且进境极快,看似清瘦但力气强横。
他得了高佑年允诺便操的又凶又急,甚至全根没入,操到高佑年那处发育残缺的子宫都被顶着宫口,细嫩脆弱的小孔被顶的发痛,高佑年抚摸着疼痛的小腹,似乎能隔着单薄的皮肉摸到巨物轮廓,他这番连呻吟都无法唤出,眼神失去焦点般溃散,随着凌棣之捣弄哆嗦。
高佑年软着两条腿,连续的潮喷高潮消耗他许多力气,紧紧蜷缩的脚趾也在高潮后散开,但是他前端也终于有了反应,颤颤立起后被凌棣之握住撸动,他完全失去了任何反应,在空茫一片飘忽快感中,只有穴肉还在颤颤抽搐,吸紧那根肆虐的巨物,已经无力接纳更多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