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液,呼吸似乎凌乱一瞬,又羞耻道:“塞进去…”
那是高佑年特意调配在情事上的东西,昨天太过乏累还没有试过,可是他也知自己的小逼被自己养子肏的肿胀,凌棣之那根东西实在太过硕大夸张,但是带来的快感也是绵绵不觉。让人如心瘾般难以忘怀,尝过滋味便深陷其中。
这是天道对他的补偿,高佑年心想,这具残缺的身体有人爱慕,带他奔赴极乐,他的残缺竟也变成幸事,毕竟交合时可以放空心神,只需享受情爱滋味。何等舒爽。
他只被解开了亵裤,熟悉的几根手指捏捏他硬挺的花心,摸过他前端精致的性器,再分开他穴口,塞入一根长指轻动,几下就磨的水液涌出,肿的火热的淫穴还有些微微刺痛,但是那个细长冰凉的瓷瓶就被打开推到高佑年穴心深处,而缓缓流出的药液不仅是缓解穴内细微小伤,更能催发情欲。
他的淫穴紧紧夹着那根细长的瓷瓶,连凌棣之手指试着拔出都有些困难。
“啊……哦…好痒……哈,太多了…”高佑年神志都糊涂起来,他竟忘记药效之事,原本只需凌棣之手指沾染不多,如今贪心下竟灌入穴中大半,他只能缠着他身前少年:“肏进来……呼,好热唔…”
凌棣之的手指已经伸进他穴内三根,但是对高佑年来言还是饮鸩止渴:“手指不够……奴奴…啊,穴里…小逼要痒死了哈…”
因着药物直接作用身体,药效挥发极快,现在他穴内每一一处不麻痒难耐的骚动,他甚至还摇着屁股,主动让凌棣之的手指插的能瘙动他淫穴软肉。好触及能让他心间发颤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