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他似乎苦恼起来,又纠结的低下头:“不要····不要跟我一样笨。”
“若义父有了孩子,那他叫义父爹爹,该叫奴奴什么?”高佑年一句反问,凌棣之便陷入深思,但是他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也是被高佑年圈养出的天真,此地远离人烟,两人隐居其中,唯有彼此相对,不过日复一日,可高佑年又残忍道:“但是你和我,是不会有子嗣的。”
凌棣之神情错愕,猛然抬头,慌乱的看着高佑年,高佑年拉着他的手,少年人掌心炙热,但高佑年的手,在深夏节气,还冷若寒冰,每次被凌棣之暖热后,但总有松开时候,高佑年主动牵上他之后,凌棣之下意识的就反攥上他的手指,两人步履缓缓到卧房而去。
“是我没有那个命数。”高佑年面带黯然:“当初阿念为我卜算,说我一生无子,我与他争执,还带回来你,其实也心知自己不过自欺欺人。所以才让你从唤我爹爹,改口称义父。怕折了你的气运。”
“若有一日,你想娶妻生子,背我而去,我亦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