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女穴被无节制求肏发肿/养子温柔为花穴抹药引动发骚/彩蛋:路人视角偷听父子

    水路要比乘坐马车要快上不少,但也足足漂泊月余才到京都,码头上远观这支船对气势恢宏,华贵难言,便知是贵人归京,一侧小些的客船货船皆急忙避让。

    但高佑年和凌棣之却早已换了匹青色俊马,交了入城的钱,仍是裹着道袍,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道士,任凭王府和皇宫的人空候在码头,翘首迎候他这位安亲王。

    高佑年脸色苍白,久未见光般的冷色,两人骑着马,他便窝在凌棣之怀里,一副病恹恹模样,只是偶然的哈欠声,才能知此人只是困倦,穿过坊市则四周闹哄哄的吵嚷。又让他只是昏沉却未入眠。

    他领着凌棣之轻车熟路进了一个三进的院子,并非王府,而是他当年添置的私宅。虽然位置偏僻,不过在京都之内,这院子也价比千金,且院中花草打理繁茂,这余夏季节,进门便觉凉爽,甚是惬意。也像他们在山间所住。

    院里的管家曾是宫中伺候过他的老奴,下巴处光滑,声音尖细,但见到两人就跪地连连磕头,又事事打点妥当,不过却始终没有发一言,凌棣之才知他是个哑巴。

    进了主院,高佑年便吩咐下人送上热水衣物好沐浴解乏,才歪在塌上解开衣物控诉:“都肿成这般了,唉,昨夜我分明求奴奴你不要再插了。我儿真是越发不听为父的话。”

    凌棣之摸上他腿间处肥肿的女穴,他进门便被侍女拥着用热水浸了手洗尘,还有人为他用软绸擦洗,惊的他如木头般不敢动弹,此时手指尖还带着潮热的烫意。

    那本来该是白中透粉,如刚熟的甜桃般青涩的一口好穴,如今阴唇外翻,肥肿艳红,色泽糜艳,还皆浸染了发亮的水色,越发鲜嫩美艳。连带那处花蒂都硬如小豆,穴口处更是浸的亵裤都湿透了,想来是路上颠簸,磨的本就不堪折磨的花穴痛爽交织,甚至高佑年还小小高潮一波,泄身出些许淫液。

    “是……是义父求着我插的。”凌棣之愣愣说出真相,高佑年自然也是知道,他们在船上时怕人晓得这种偷欢背德,都是夜间浅浅厮磨,有时候是只是口舌舔卷扫拨,了以解慰。

    凌棣之那根硕大热烫的狰狞巨物,高佑年只能含住些许,好在带的是沐浴后的香气,高佑年还能忍耐,甚至觉得那根东西如操到他穴里,让他雌穴都快活的收紧,淫水外溢。他心里含着古怪的兴奋和舒爽,手也握上他吞不进的阳根撸动,舔的滋滋有声,连眼睛都合拢闭上,好像在舔什么珍馐美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流露出这般下贱姿态去吞吃男子阳根,他曾引以为耻的淫贱,可是若是凌棣之,他反而乐在其中,还会时不时打量凌棣之那张美艳面孔上露出的无措,兴奋和快感。

    高佑年艳红的嘴巴被操的肿胀,他只能吞入半根,粗大的龟头抵在他窄小的喉管,内中传来的吸力让凌棣之想要把鸡巴捅到更深,只是看着义父的脸吸着他的鸡巴舔舐,面颊都因吸力下陷,他就摸着义父的下巴,到两人链接处的薄唇和鸡巴上摩挲。

    但是那根肉棒刚从高佑年嘴中吐出,凌棣之便射了他满面。

    高佑年那张清俊的脸上皆是浓郁腥檀的精水气,粘稠的阳精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巴滴落,连浓密的睫毛都染了几滴浓精眨动。

    凌棣之看着愣在原处的高佑年,他其实也知高佑年的傲气,这些时日在船上面对那些随行的官吏也好还是护卫的武将也罢,高佑年身上充斥着天家威严的傲慢,只是也并非一味的强硬,只是表现疏离。此时他尽管痴傻,也能明白高佑年的错愕。

    他摁着高佑年为男人舔穴,那口淫穴刚被操过不久,还含着他的精水,肥腻的花唇被他含在口中轻咬碾磨,而花蒂被他用舌头疯狂扫拨,激的高佑年只有躺在塌上哭求,抖颤着腿连呼:“不要了……不要了奴奴。”

    他似乎想逃,但凌棣之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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