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女穴被无节制求肏发肿/养子温柔为花穴抹药引动发骚/彩蛋:路人视角偷听父子

他的腰,高佑年的穴敏感的厉害,此时整个被凌棣之包裹吮吸,他高潮后花穴本就脆弱敏锐,这样粗鲁的飞舔,凌棣之如一条大犬般,粗糙的舌苔迅速卷舔过他硬涨的花核,他整个穴都似乎要被烫化磨坏,穴里一波波搅紧,带着凌棣之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潮喷。

    凌棣之用亵衣胡乱擦了高佑年脸上的浓精,见他唇上还沾了些许,就扑上用舌头舔过,又顺着探入高佑年嘴巴长吻,分享着彼此淫液滋味。咸酸又怪异,还带这些腥气,不过高佑年的神色已经化成沉迷。

    但是两人久之不能如道观时激烈肆意,还是让高佑年心生焦躁,他对情事的贪爱是从被破身是就注定的沦陷,这种欢愉超过了他对任何的执着,这具多病的身体遇到凌棣之的缠合竟像补足了阳气一般,愈发康健起来,甚至久未一病。

    所以他们离京都只剩一日路途时,高佑年就令凌棣之用轻功带他上岸,两人不顾随行之人的拦阻,逃也式的先行而去,寻了处客栈便颠倒交缠。

    少了束缚,两人交欢自是激烈,凌棣之那根巨物可以肆无忌惮的捣弄他的小穴而不是浅浅厮磨,只有快至高潮时才迅猛抽动的安抚。高佑年原是舒爽,后面力乏甚疲,哭的打颤,彻底失了在凌棣之面前维持的父亲威严,但穴里还死死套着凌棣之的性器,迷醉在快感之中,甚至还求着凌棣之快些。

    他们不知颠倒几回,高佑年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不堪,小腹被灌的隆起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般,显出圆润轮廓,整个人如从水中捞出般,被汗水浸的水淋淋的湿滑,滑腻的凌棣之几乎要摸不住他的皮肤,苍白纤细的身体上,被凌棣之情动时舔的咬的各种痕迹,有时候男人失了控,力气过大,高佑年痛爽间,也任凭凌棣之的折腾。

    高佑年如汲取男人阳气的艳鬼,始终难以满足过盛的欲望,最后被肏昏过去才停下索取,中间迷迷糊糊醒来也能感知那根肉柱在他穴里撑胀,才心满意足的含糊低吟。

    这般后果就是他连走路都一瘸一拐,哪怕用了他改良后的药也只是稍做缓解,骑马还是凌棣之将他抱上马鞍,又与他共乘一骑,小心护他在怀,还被他倒打一耙。可谓冤枉。

    凌棣之手指在他穴里轻轻搅动,融化的药液顺着留下,见药性已过,凌棣之又从怀中取出瓷瓶滴在他肥肿的花唇上,在缓缓搓揉开来,而高佑年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越发沉重,听到凌棣之轻声说:“没事没事……小穴很快就会好的。”

    高佑年心间麻痒,便揽着他的脖子又一口亲上,听到门外婢女敲门示意热水已经在隔壁暖房备下,才恢复正经模样,让凌棣之为他擦洗。

    这沐浴中的何等香艳不提,只是浴桶中的水却洒出大半,浸的地面都汪了一地的水,高佑年连脚尖被握住被人细细从小腿处舔到腿根软肉,还被留下不少牙印。反倒比未洗前还要乏累。

    他那头乌发亮若鸦羽,人是被凌棣之用内力烘干发丝前就歪在锦被中睡死,凌棣之为他掖好被角,才好奇的在府中游荡,发现这其中侍奉的下人不是哑巴,便是听不得声音的聋子,往来交流皆是靠手势比划。他与一个打扫的仆人学着互相比划,他眼神纯真,性子极好,笑的有些发痴也不惹人生厌。但还是对此地一无所知。

    夜间高佑年起身后,他傻乎乎的对着高佑年手舞足蹈的模仿,高佑年捏捏他脸上软肉才问他:“在京都好玩吗?”

    “好。”凌棣之又警惕的嘟囔道:“我要跟着义父走……”

    且又垂眼道:“奴奴不…不傻,师叔都不赶奴奴走了。奴奴还能保护义父。”

    他脸生的艳美,这样细看更是惊心动魄,不过半垂着眼也看不出他眼中的无神蒙昧,长且卷翘的睫毛浓密,更添风情,似桃花般风流妩媚,让高佑年竟生出种动摇。

    他来此地除了看望一些旧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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