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次未泄,他已经泄身了三次,期间又潮喷一回,他的呻吟哀哭也成了痛苦。
“哦……奴奴操的义父好爽……唔,满些…义父又要喷了……”可是这次泄身的是凌棣之,少年还叼着他的乳头似乎是不满于他胸前的干瘪,揉捏的或轻或重,把他的奶尖都蹂躏肿的如小枣一般,看着就是被男人玩弄熟的骚浪。
高佑年高潮戛然而止,他声音哽咽,但凌棣之的东西从他穴里抽出来后,他还用腿夹着蹭弄,细嫩的皮肤沾了许多水液,颇为滑腻,几下就蹭的凌棣之阳根勃起。
高佑年用手指拨开两瓣如今肥嫩鲜红的花唇,还用自己细瘦的长指插入穴口努力分开雌穴:“还有这处也痒。”
他抛却掌控般的命令或哄劝,而是撒娇般的引诱,凌棣之却握着自己的性器,用那处丑陋的蘑菇头在他雌穴上来回滑动,却总是不肯插入穴中,热烫的性器在他花穴撩拨,有时蹭过花核,就让高佑年兴奋的微颤,有时滑过穴口,让他心间发颤,好像随时会被填满到密不可分。后穴内也似乎还残留着被贯穿的快感,可雌穴马上能吞吃巨物,也含上凌棣之的精水。高佑年这样想着越发急切,揽着凌棣之的脖颈,腰肢上抬,竟将花穴又主动递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