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欲求不满乘骑/留在京都/互约偷情/彩蛋:孕期play舔穴止痒

绒毯中发号施令,他和凌棣之起居的主卧向来不喜被下人入内,只是打包箱笼时有许多珍惜药草,较为麻烦,还需高佑年亲自过目。仆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于他,行礼后就熟练打开箱子,等高佑年看过便再次行礼退下,循此往复。

    凌棣之目光炯然,只是也无人敢糊弄高佑年,这些人多是他当年宫中伺候的旧人,被他母妃杖责贬斥后,他用了些法子把他们弄出宫养着,只是此去一别,怕是再无归期了。

    他也想过将这处宅邸卖了,作为赏银分发下去,让他们自谋生路,只是想到这些苦命人皆身残体缺,离了这处空荡宅院,哪怕握有银两,又能如何,早晚仍是被连皮带骨被人吞吃,还不如留着这个宅子遮风挡雨,总有个庇护。

    高佑年的目光落在凌棣之身上时,却是愈发的怜爱和依恋,只是看凌棣之条理清楚的念着整理好的单子与做比较时,他才心安些许。虽然比起常人的聪慧敏锐,凌棣之还欠缺不少,但是能维持这般模样,连江雪的医术已经是名副其实了。

    他也愈发的懒和娇纵,恨不得一切都由凌棣之代劳,享受着养儿千日的好处,若不是突然登门不速之客,他还沉浸在和凌棣之商议回道观中后过年要采买些什么的问题。

    高佑安这次上门神色颓靡,气色极差,仿佛精气大失,病入膏肓一般,他甚至比高佑年常年的病弱姿态还要更为可怖,声音都几近气若游丝。

    “药谷的连江雪眼下便在京都,为何不寻她诊治。”高佑年勉强维持自己表情镇静,实则小心翼翼抚上他的脉搏。

    “无用的,她是我派暗卫寻觅到京都的。至于她的消息……也是我告知的青寒道长。”高佑安苦笑一声,见高佑年脸上逐渐漫上的震惊和无措,他才又哀求一样的问道:“兄长……你仍要离我而去吗?”

    皇位之上是高高在上的孤寒,举止间翻云覆雨的权势带来的只有算计和背叛,每个人都在他面前喜气盈盈,笑意真挚,可是发自真心的也唯有次次舍去一切富贵的这个兄长,只是,兄长不在乎权柄富贵,也未必会肯为他放弃自由。

    高佑年已经明白他经脉中枯竭的命数,高佑安应是种了奇毒,毒被妙手开解,却又因受了刺杀,胸前一剑勉强留了一命到现在也不过苟延残喘。

    他也只能从高佑安脉象上看出这些,但连江雪走的匆忙,昨日归来就听闻她已经带着身边那位剑客又飘然远去。应也是无力回天。

    “那你还亲自前来,为何不好生将养着。”

    “兄长……”他拉扯这高佑年的衣袖,与高佑年相似的面容上露出几许可怜,像当年被母妃训斥后躲在高佑年身边痛哭的小童,等着高佑年往他嘴巴里塞些点心蜜饯的来哄。

    高佑年只是对许多事情心间失望,却不是完全无情,他知道自己只是无法面对,只能逃也是的窝在一隅之地,自暴自弃的苟活人世,他知道高佑安登基为帝后,便想着知道你过的很好,那便好了,这样就好,哪怕从此不复相见。可也明白两人是彼此牵挂的。他与高佑安没有太大龌龊,也只是母妃偏激下的激进手段让他无力接受。但是这是他同父同母血缘最为亲密的兄弟。

    可如今高佑安要死了。

    他父皇生前对他最为宠爱,但是他自私畏惧,到父皇驾崩都堵着一口气,不肯回京,高佑安却生生在他眼前流露出这般脆弱,高佑年眼睛眨动,避开高佑安的视线,才抖声道:“我以为……会是我先…先走一步……”

    那些被收拢好的箱笼仍是派上用途,却是搬到了同在京都的安亲王府,凌棣之原以为那处三进的大宅已经能算上难言的豪丽,踏入王府才懂什么叫富贵至极。

    他没有去过皇宫,但山间那处局促的小道观比起此地几乎不值一提,似乎全部加起,也未必有高佑年此时所在的正殿来的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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