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在临行前仍告诉他若是寻死,便孕育子嗣。因他哪怕能有身孕,也绝对活不到胎儿降世。绝对的一尸两命。
这种直白的打击,反倒让高佑年轻松些许。他不忍心凌棣之失望,却有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逗弄凌棣之。虽然是床榻上的胡言乱语。他被凌棣之还揉着小腹,换着情欲间失控顶撞导致的疼痛。少年动作轻柔又含着内力,很快就让高佑年舒服的昏昏欲睡。第二日又能神清气爽的去进宫照顾高佑安。
高佑安被下毒后又被一剑穿胸,胸前伤口反复流血化脓,他气色愈发微弱,难得临近新年时,窗外气候极好,日光暖洋洋的映照这殿外梅花,他竟也有精神从龙榻上半坐。
矮桌上尽是他与高佑年爱吃的菜色,简单却也不乏肉食。高佑安却抖着手苦笑道:“母妃为我择选的妃嫔,我尽数送回家中了。为此她昨日大发雷霆。”
高佑年继续慢条斯理将一块肉食递送口中,只觉胃口大开,也没有回复,他实在无法评判他那位母妃所为。
“我如今将命不久矣,何必耽搁他人大好青春,况且此时能将女儿送到宫中的,又是什么正经人家。”
高佑年宽慰他道:“莫要说这些丧气话,你只需安心调养,必然身体大安。”
高佑安冷笑后,便无奈生叹:“我并无执念,能为帝我此生也不算虚度,只是我不甘心,宗儿他还不曾开蒙,我却不能陪他长大。”
他后宫妃嫔不多,高佑安并不重欲,前朝诸事繁忙,他多去的也只是他元后张皇后的凤仪宫中。子嗣也唯有张皇后产下的独子。如今未过三岁生辰。娇养的甚是可爱。雪团一样,次次来看望高佑安时都亲昵不舍的厉害。
高佑年正欲再说些什么安抚哄劝的话语,却觉得口中吞咽不久的鱼肉突来的腥气让他恶心的难以自抑。
他险些直接吐到高佑安龙床之下,还是一侧侍奉的宫人连忙捧来白瓷痰盂接住,可惜他吐也没有吐出多少东西。反倒他自己竟又昏沉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