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这他的义父笨拙过活。是不是就不会伤怀。可是高佑年付出诸多代价,换来他的清醒,却是让他清醒着品尝着这等心悸无力的悲恸。
那些言官还是在天黑后做鸟兽散,等着继续上折子,或是朝会上当面劝诫这位新帝,最好帝王大彻大悟收回旨意,然后他们在史书留下一笔美名。
夜间龙榻上,凌棣之却主动提起此事。他为高佑年解去衣物后,环抱着男人腰肢,垂眸求道:“义父…我不愿当什么侯爷。我只想做你的暗卫,只要能一直伴在义父你身侧,见不得光,我也是心甘情愿。”
“义父你从乱葬岗把我捡回来,若没有你,我早就死了,连尸骨都无人收敛。义父你救了我,又不嫌弃我傻,我……”
凌棣之知道自己与高佑年的情谊,定举世不容。若被人发现,高佑年的声名怕是更为狼狈,他不愿成为高佑年史书上的一抹污点。无论以何等方式。哪怕此生只能隐于暗处,但是他只要能看到高佑年,便已经满足且无奢求。
高佑年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把比他高大的少年,摁在自己怀中,两人像两根交缠的藤蔓,缠绕的密不可分,他沉默许久,才叹道:“棣之…你要懂,遇到你,从来是我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