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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佑年顾忌不得殿外留侍的宫女内侍,看似煎熬的阵阵呻吟,实则快感十足,凌棣之的巨物比之外还要夸大粗硬,上面青筋鼓胀跳动,塞到水滑的甬道,很快就能顺着插到高佑年宫口,最后连他子宫都被奸开。
凌棣之眼中微红,面颊热汗顺着精致的下巴滚落,而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浸润后,凌乱的贴着他脸颊,显得更是艳美,好似被欺凌过的小兽,带着些委屈腻在高佑年身上撒娇一般的蹭弄。实则高佑年快被他肏的神志迷乱。
他因快感过度冲击,而死死抓着身下被褥,身体随着凌棣之的捣干而晃动,而臀肉更是颤动变形,臀缝间也泡着他穴里流出的淫液,又滑又腻的浸透身下软褥。
“啊……”高佑年小腹凸起,随着少年发狠的干弄而鼓起轮廓,完全没有技巧的胡乱抽插,只靠强悍的性器,更让高佑年欲生欲死,他有时连呻吟都叫不出,脑子浑浑噩噩的发空,似飘在云端,是他前端射出精水,哪怕稀薄,也只够品尝高潮快感。
凌棣之已经在他雌穴射了一回,没有拔出,只是继续舔着他的奶尖玩弄,没多时就在他穴里又硬挺起来,这次外渗的不止淫水还有精液,两人契合的穴口,两瓣花唇肥肿艳红,沾着浓白精水,显得中间含的粗物越是丑陋。而且进出间穴口堆积着细白泡沫,可高佑年很快又夹着那根肉柱浑身乱颤的潮喷一波。
“太满了……唔,小穴肿的好满……”他声音微哑,眼中泪水难止,从情事开始,两人便维持这般姿势,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连续不觉的高潮快感,高佑年的雌穴已经被磨到近乎麻木,只有凌棣之长指揉搓着他雌穴阴蒂和花唇,他才维持着高潮快感,不时发颤。
凌棣之已经清醒不少,但他也不知被下了多么猛的禁药,那根东西喷发了两次,都又禁不住刺激的硬涨,是高佑年主动翻过身去,跪趴着分开自己雪白的臀肉,露出被淫水浸润过的后穴。
那后穴少有用过,又养护极好,还透着青涩的粉嫩,但毕竟被肏开过数次,在加上床榻上匣里收的助兴的药液,很快就能容纳数根长指。连带吞吃凌棣之那根可怕粗长的东西,也没有太过艰难。
这次情爱便要温柔的多,高佑年腺体极浅,凌棣之那根粗物压制着那处进出间都磨的高佑年声声浪叫,凌棣之也用原本的称呼唤他义父。
“义父你小穴好紧……唔,好爽……太紧了…不是已经肏过好些次了么?”他小心翼翼的缓慢摩挲,等着高佑年适应。
高佑年被他从身后笼罩,声音暗哑中带着媚气,喘息道:“那你…日后再多肏一肏……就好入了。”
凌棣之贪爱他前端那朵雌花,含着舔舐也流露痴迷,用肉棒肏干起来水滑顺畅,后穴紧涩,就许花费功夫,自是滋味不同。但高佑年花穴被肏狠后才能勃起的前端,后穴只需稍做碾磨,他前面又半软不立的有了反应。
高佑年和凌棣之厮混从他登基时就从未掩饰过,他封爵封官赐金赐银的厚待凌棣之,坊间留传不止他们艳闻,还有些情色的画册话本。
但谁敢直言龙椅上的帝王是个不能行房的天阉,只能当个被人玩透奸穴的骚货。而他会见臣子时也的确威仪具足。那些人纵是暗自意淫,也不敢犯上,所以明里暗里都只敢说是凌棣之雌伏。
只是龙榻上,高佑年意识模糊,他后穴也是骚透入骨的名器,被奸出滋味后只能任凭凌棣之摆布,如雌兽般高翘臀肉,两人如野兽般姌合,他前端也随着肏干晃动。又一次喷发的不再是残精,而是失禁的尿水。
他被凌棣之操到失禁了,这个念头闪过,就让原本坦荡享受情爱的高佑年一瞬脸上红晕更甚,而后便是浓浓的羞耻。他被自己的臣子肏到精水不足,而失禁的喷出尿水。
凌棣之却摁住他的挣扎,干脆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