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一杯暖茶入腹,才恢复了一些知觉,缓了缓,才回永元的话。
“我午后就到了,带着三万人马先去围剿了景王府,但是追魂楼的楼主胥尔跑了。将景王府的人看押起来之后召集了我手下的五万军队将景王埋伏在皇宫周围的士兵全部拿下。”
“景王如今还有三万兵马在他的封地,但是人都没了,也没什么大的威胁。皇上,你明日下旨,派人将他的养的私兵收编,如有反抗外心的,杀无赦。”
“我知道了,皇姐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今日就留在宫里歇下吧。”
说完又看了眼恭亲王,才注意到恭亲王脸色一直很好看,而且目光呆滞,似乎还在景王倒下的那一刻没有回过神来。
“三皇叔?三皇叔?”
陶宁也注意到了,但她可不像永元这么小心翼翼,伸手对着恭亲王的肩胛就是一拳。
恭亲王立马回神,凶狠狠道:“谁打本王?!”
看清楚屋里只有永元和陶宁,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语气依然不太好。
“本王好歹是你皇叔,一点都不知道尊老!”
陶宁这才笑了笑:“二皇叔罪有应得,三皇叔不会是怕了吧?”
恭亲王一听,恨不得原地跳起来,立马扯着嗓子嚷嚷:“可笑,本王怎么会怕!”
颇有点欲盖弥彰内味。
“三皇叔不害怕就好,夜深了,三皇叔和本殿一起出宫吧,别耽误皇上休息。”
“哼,走就走!”
陶宁从不留宿宫中,即使再晚。
永元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开口。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打不过,一个不敢打。
两人在宫门口分道扬镳,恭亲王对陶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陶宁也丝毫不生气。只是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话就能把恭亲王气得怒发冲冠,叔侄俩相处的模式也是十分有意思。
长公主府的人早就收到消息架了马车在宫门口等着,上了马车,陶宁闭目养神,一句话没说。
她将原本六日的车程缩短到两日,中途昼夜不停,累倒了几匹马,能撑到现在已经十分疲惫,肩膀上的伤口也再次崩开,身心憔悴,一句话都不想说。
但她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景王倒下的模样。
她确实与景王无太多感情,或者说……认识不久。
但景王之前伪装的确实很好,她和永元提防着很多人,也怀疑过很多人,甚至包括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