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总是不能顺着来的。”水眉皱眉喝了一口。
“闭嘴!”
陈双泉被她说的恼羞成怒,水眉只能闭嘴,抱着碗喝完了,一滴不剩。
忽然有尿意袭来,水眉看看自己的腿,已经被人细心包扎好了,她揉揉腿试试看,走路时候腿还是疼的钻心。
“喊个人来扶我可以吗?”
水眉有些不好意思,陈双泉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从床底一脚踢出个尿壶了,随口道:
“去茅厕做什么?你这个伤磨蹭的半天裤子都脱不下来,占着茅坑不拉屎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再说不小心腿崴了还一屁股落坑里面…”
水眉:……
妈的,好好的漂亮小伙,为什么要长了张嘴巴。
把陈双泉赶走后,水眉红着脸羞答答的弄完,喊陈双泉进来去倒尿壶,陈双泉撇撇嘴喊了别人,一脸高傲,没过多久有人喊他出去一趟,再回来时候他面色凝重。
接到口谕,摄政王要见水眉。
*
养心殿中
苏胥已然是入住了紫禁城,他几乎全盘接受了顺帝的一切,后妃半天戴着孝,晚上就一个个脱去孝伯绫,打扮的花枝招展等着他翻牌宠幸。
一切如常,不过换了个人坐江山罢了。
水眉紧张的走着,陈双泉在旁边搀扶着她胳膊,一边嫌弃她又重又笨。
“司公,止步吧。”
到了门口,黄门小监拦下他,恭恭敬敬的开口。
“送你到这里了,你的前途,就看你了。”
陈双泉叹口气,终于是送了手,目送她进去,水眉回眸一笑,脚步已然不由自主的踏进殿门,被一片明黄璀璨所吞噬。
“水眉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千岁。”
她老老实实的行了大礼,丝毫没有任何为难,在人屋檐下,不得不能屈能伸。
苏胥抬眸看她一眼,面色有些青灰。一是纵欲,二是国务操劳。
他不说话,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压抑着情绪。
自从当了摄政王,烦心事一直不断,他一个梁州刺史篡位了,其他州岂能甘心?一个个都跳了出来,要讨伐他,甚至有的都扯起大旗自立为王了,危报频传,他有些力不从心。
唯有顾廷,是他的安神药。
顾廷的能力叫他惊讶,从他送辅佐成王图开始,就一步步为他谋划,他当机立断手段毒辣,这些日子,稳定群臣安抚百姓也都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