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调戏?没门。
顾寔腰上吃痛,手上用力,把水眉耳垂捏的生疼,眼神警告她:你赶紧松手!
水眉耳朵疼,手上也用力起来。使劲掐着他腰上生青,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你先放手!
两个人谁也不肯服谁,互相伤害,陷入僵局。
陈双泉:……
“够了!”他气的牙痒痒,一把把水眉拦腰抱下来,动作轻柔生怕伤到水眉的腿,嘴里的话却异常冰冷。
“进来躺好,我要杀你了!”
“慢着!她不必死了。”顾寔一把按住陈双泉,一手攥住水眉手腕。
“此话怎讲?”
“苏大人网开一面,放了水眉,你不可再对她下手,否则我顾家饶不了你!”
顾寔还不忘揉揉水眉的头:“乖,有我在,无人敢欺负你。”
陈双泉面无表情靠着墙。
敢情这个水眉!她去偷汉子了!还攀上了个高枝!看那个小蹄子,满脸红晕的,指不定下午做什么事情去了啊!
他也能保她啊!为什么她不找他!
他可不馋她身子的!自己把她当姐妹,她把他当什么了啊!
想着陈双泉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水眉喊住他,怯懦道:“陈公公,我还在这里住呢。”
“住我这啊,不住你那冤家那儿啊…”陈双泉面无表情的拦着门。
“哎…不太方便嘛…”水眉其实是想把太监服还回去,毕竟这事情不能惹人怀疑。
“那眉儿,好好休息!”
“嗯啊…”
两个人假惺惺的道别了,陈双泉嗤笑一声,把水眉拉进来关上了门。
“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水眉红着脸道:“我下午出去,险些摔倒时候无意遇见他…他救了我,和我攀谈起来,深感我可怜,就去求情了,摄政王饶了我一命…”
还得按照剧本来…
陈双泉听的眯了眼睛,他总感觉不对劲。
苏胥怎么可能饶了水眉?
水眉放走荣凤卿,他恨水眉入骨,怎么可能不杀了泄愤,现在忽然反悔,莫非是水眉还有价值?
那顾寔…莫非是来演戏骗水眉的?
他觉得这事情蹊跷,默不作声的出去了。拐角遇见他的亲信,他低声吩咐:
“把水眉今日所有行动,跟我说声。”
*
那厢顾寔离开了宫苑,直奔苏胥处,苏胥正和狼庭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