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人的命。
顾寔神色有些闪躲,他终于是叹口气:“现在青州城内敌我不明,荣凤卿又不信我,我不能说…”
水眉双眼含泪,一巴掌就要打上顾寔的脸。
“姑娘!”
有人攥住她的手,硬生生截住她的动作,水眉抬眼,是李成蹊。
李成蹊冷眼看着顾寔,顾寔一个寒战低下头,茶也不再散发热气,他一个人孤零零坐着,如折翅的孔雀。
“顾小二爷卖的好机关,还是个双簧机关。”
李成蹊怎么会看不出顾寔的伎俩?她早就听见了一切,打心眼的鄙夷这种人,她拦住水眉,把水眉拉出来。水眉已经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哭的很是伤心。
李成蹊擦擦她的泪,温柔开口:
“信我,镇西王不会叫雍州冀州百姓,死于狼庭人手下,哪怕一个人。”
“我怕雍州冀州撑不到…”水眉声音沙哑。
“他们会撑到镇西王到的那天的。”李成蹊伸手,摸了摸水眉的头,低声开口:
“就如同你们死守兖州,等到镇西王一般。”
“真的吗?”水眉抬头看她,李成蹊一贯冰冷的脸上有了笑意,她拍拍水眉肩膀,点点头:
“你应该信他的。”
水眉才觉得自己抽抽搭搭的好丑,她擦了眼泪,甩甩头,哽咽开口:“我想去见荣凤卿。”
“现在估摸不成,镇西王本来就是快马加鞭,咱们根本追不上他们了。咱们安心等他们归来就好。”李成蹊倒是冷静。
“好的。”水眉揉揉眼,默默的和李成蹊道别了。
回到房间,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闷闷不乐起来。
*
荣凤卿果不负众望,二十日,抵达冀州时冀州未破,他直取了狼庭三员大将,虽然被砍了一刀但是伤势不深,留下三千兵马驻守后就连夜直奔雍州,走时候,伤口的血迹还没干,包扎的棉布还在渗着血。
二十三日,直奔冀州,自斜上箭入,翻山于野狮岭上包围狼庭后方,擒获狼庭王妃,待狼庭撤回包围冀州的兵马后,留守冀州的兵马直下,杀了狼庭一个落花流水。
前后不过五日,狼庭三万兵马败退。
镇西王威名,再度扬于天下。
水眉天天都跑到城楼看送信的,第一个去听急报,都快晒黑了一圈,鸟也眷顾她,给了她鹰待旦同样的待遇。
鹰待旦笑话她,说等以后水眉站的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