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不愿意?”裴斐目光向下,看到雌虫半掩在凌乱衬衫下的胸肌起伏、乳头硬挺,裤裆更是鼓凸一团,分明就是情动难抑,哪里有半分勉强的样子,不禁挑起眉头戏谑道。
“没有,我愿意的,殿下。只是……能换个地方吗,别在这里……我不是随便的雌虫。”威斯克说着眼珠左右转了转,有些无措。他哪里会不愿意,即便之前有种种误会,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雄虫,帝国所有雌虫梦想的对象,他只恨不能时刻围在其身旁,被疼爱被使用。可这里是正常餐厅,哪有什么隔音效果,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在酒吧中开始的,如果第二次是在这里,雄虫会不会认为自己很放荡随便?
“嗯,愿意就行,有我在,你担心什么。”裴斐说着实质化的精神力幅散开,在雌虫惊讶的目光下将整个房间包裹起来,让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气泡中。他查过威斯克的资料,自然知道这只军雌所言不虚。在虫族这样一个雌多雄少,交配繁衍至上的种族,能如此“洁身自好”,简直是稀有得可以归为异类。当然,能得到这样一只雌虫的“青睐”,即便以裴斐阅虫无数,心里的感觉也是蛮不错的。
“那么,面谈的结果就要看将军接下来的表现了哦。”裴斐将愣愣的雌虫抱着推倒在了地毯上,自己居于上方,好整以暇用膝盖蹭了蹭雌虫鼓起的胯下。
“嗯……殿下……”威斯克还能说什么呢,他已经要在心仪雄虫的气息下溺毙了。有过那样激情的一夜,他自然多少了解雄虫的喜好,想要主动一些,可哆嗦的手却不太给力,努力几下都没有解开雄虫的衣扣。
“啧啧,真是生嫩,这样侍奉怎么行呢,将军于交配科目上的成绩及格了吗?还是说威斯克将军已经骚得急不可耐,软了手脚没力气?”裴斐看雌虫焦急懊恼,心中恶趣味更盛,缓缓地释放出信息素,让雌虫更加焦渴无措起来。
“殿下……您别,别欺负我……”威斯克声若蚊呐,哆嚅着小声说到。雄虫取笑的话让他懊恼羞耻得浑身都红了,情绪强烈起伏下,触角窜出发间耷拉在额前抖动,显得很是可怜。
“什么?”裴斐以为自己是幻听了,眼睛都瞠大了几分。不能吧……虫族赫赫有名的杀神,一向以强悍冷肃着称的威斯克将军竟然请求自己别欺负他?
“我,我……”威斯克想说自己必修课的成绩全部都是“优秀”,但现实的糟糕表现却啪啪打脸。他怕自己的笨拙让雄虫嫌弃,一着急,眼泪就流了下来,更是什么也弄不好了。
“哎,你别哭啊,我只是没想到床上的中将竟是这个样子。好了好了,不逗你,乖啊,不哭。”裴斐哭笑不得,可看着雌虫小心翼翼又固执地揪住自己衣角,一副生怕自己跑了的样子,还有那双被泪水浸湿的蓝眼睛中恳求、真挚、委屈巴巴的目光,不觉就心软了,反倒俯下身子将雌虫紧紧抱住,一边哄一边擦眼泪。
“别走……”被安慰到的威斯克非但没有止住眼泪,反而是流得更汹涌了,只是紧紧抓着雄虫的手不着痕迹又得寸进尺了些。
“嗯,不走,还没验货呢。”果然,安慰虫是个技术活。若不是第一次已经见识过,他一定会认为赫赫凶名在外的威斯克将军被掉包了。资料中不是这样的,绝对!
“您别嫌弃我。”
“嗯,不嫌弃,喜欢的。”
“可在军团,您都没选我,还和罗德他们……”雄虫太温柔,让威斯克到底是没忍住心底的醋意,等说完了,又有些害怕和后悔,只能是努力睁大眼睛委屈忐忑地看着雄虫。
“哼,你还说,你抜穴无情搞得我都没心情,说吧,要怎么赔。”见雌虫吃醋,裴斐非但没生气,心情反而是好了那么一咪咪。只是想到自己那两天的不怎么爽,故意装作生气,不过看雌虫的反应,就知道完全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