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手一挥,直接是点了数件套装。让售卖员把所有衣服都送去了公共试衣间,催促将军去试穿后,他找了服务生看东西,自己也一并跟了过去。
裴斐过来的时候,除了自家将军这间,其他的都是敞开的。他见四下无人,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雌虫换装时衣衫不整的样子一定很性感。于是,他运用精神力,悄悄打开了换衣间内里的门插,蹑手蹑脚进去,再将门划上。
“不准动,非礼!”裴斐从背后将正穿戴好一套铁灰色套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口的雌虫抱住,捏着嗓子压低声音威吓。
“雄主。”在换衣间这样私密的地方,被人从身后突然抱住,威斯克反射性浑身肌肉紧绷得钢铁一样。但很快,那熟悉迷恋的味道和即便是伪装也不会错认的声音,就让他放松下来,无奈宠溺地唤了声雄虫,脑海里一时回想起两人初遇的情景。
“啧,不好骗了啊,刚才看你那认真的样子,想什么呢?”裴斐没有放开手,树懒一般挂在雌虫的后背上,从一旁透过镜子欣赏自家将军非凡英挺的姿容美貌。将军的长相一眼看去就是很有气势的那种,平时身着军服不怒自威,铁血刚硬。此刻,换上这正统的套装,没想到竟也出乎意料地相衬得体,又是另一种自律沉稳的帅气,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
“在想您,殿下,想象我穿着这样的衣服,从您手里接过婚书的场景。”威斯克抿了抿嘴唇,蜜色的脸庞上一抹绯红浮现,即将离开的不舍,让他忍不住向雄虫吐露心声。
“真是迫不及待啊,将军,这么急着想把自己嫁了。可分明很正经的事情,为什么这里会有反应呢?”这样帅气又羞涩的将军,让裴斐的心痒痒的,色不迷人人自迷。他暧昧地贴近雌虫颈项边吐气,手掌贴合着西装挺括柔密的布料,一点点下滑,直至跨间苏醒勃起的欲根,罩住。
“被您拥抱,我……忍不住……”是的,忍不住。这具身体早已经被雄虫操熟玩透,只一点点撩拨就会背叛他的意志,只为取悦真正的主人。威斯克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生理反应也强烈冲动地不可抵挡。